邬游真的非常希望池虚舟只是脑子一抽,想耍他玩而已。
但明显,池虚舟不是那种会浪费时间做无聊事的人。他每一步,都带着明确的目。
接下来的几天,邬游被池虚舟改造了一番。
剪裁合体的衣物送了过来,发型也调整了,检察院的一些聘用文件也陆陆续续让他签字了。
池虚舟甚至送来了适合他肤质的护肤品——
尽管邬游用的时候腹诽不已,觉得这alpha事儿真多。
镜子前,邬游看着焕然一新的自己,有些陌生。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还不假。
褪去那身廉价邋遢的行头,洗去刻意伪装的油滑市井气,镜子里的人,五官精致,带着点疏离的冷感,身材颀长,腰细腿长,不说话的时候,竟真有几分清冷出尘、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当然,前提是他不说话。
“用喷那个,叫什么来着,呃,信息素模仿剂吗?”邬游对着镜子,不太自在地扯了扯领口,随口问道。
“不用。”池虚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靠在门框上,打量着邬游,他也想起了那晚邬游身上的味道,原来是廉价的模仿剂。
他似乎觉得有必要给这个对ao社交礼仪一无所知的假o科普一下:“在正式的公共场合,随意释放或展露信息素,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通常情况下,我们会使用抑制贴。保持社交距离,大家基本上也闻不到对方身上的信息素。只有在非常私密或者特定的情况下才会闻到。”
“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说那么多。”邬游不耐烦地打断他,他一点也不想听池虚舟解释那些ao之间心照不宣的“特定情况”。
他现在只想快点走出这个公寓,哪怕是以这种扭曲的、令他浑身不适的方式。
邬游转过身,臭着一张脸看向池虚舟:“走啊。”
池虚舟没动,目光却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邬游比这个圈子里很多人包养的情人都要好看呢。
不是那种脂粉气的精致,而是一种更干净、也更倔强的俊美。个子高挑,腰身劲瘦,此刻垂着眼,嘴角抿得平直,就算冷着脸,也别有一番味道。反正比他之前在天桥底下谄媚讨好、或者虚张声势时,要顺眼得多。
万无一失。
这个计划很完美。
邬游,就是里面最完美、也最难以复制的一环。
邬游简直是打入那些圈子内部、获取信息的绝佳人选。
“走。”池虚舟终于迈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公寓。
邬游能感觉到池虚舟的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
邬游就梗着脖子,目不斜视,心里却翻了个白眼。
死alpha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上了池虚舟那辆车,驶入车流。
邬游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