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游悲愤地想:这路真的完全开不了四轮吗?难道没有别的路了吗?为什么非要来这种鬼地方!池虚舟怎么连骑摩托都会?还骑得这么稳?这也太不“检察官”了!他到底还有多少隐藏技能?!
邬游内心疯狂吐槽,身体被迫随着摩托颠簸起伏,手臂越搂越紧,前面的人忽然闷闷地说了一句话。
风声在耳边呼啸,引擎声嘈杂,邬游没听清,只感觉对方貌似有和他交流。
他下意识地把戴着沉重头盔的脑袋往前凑了凑,大声问:“啊?什么?你说什么?风太大听不见!”
池虚舟似乎顿了一下,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然后,他微微偏过头,声音透过两层头盔,传了过来。
“我说……可以轻点了。”
“路已经平坦不少了。不用搂那么紧。”
“勒得我有点喘不过气。”
邬游:“……”
靠!!!
勒得他喘不过气?!
轰——!
邬游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脸颊、耳朵、甚至脖子,瞬间火烧火燎地烫了起来!
还好池检非常尊重交通法,在这种地方也遵守,他不会回头看。
邬游真不行了。
他迫切想和池虚舟拉开点儿距离。
“哎——!”失去手臂支撑的邬游瞬间失去平衡,惊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倒去,眼看就要摔下车!
一只手臂,快如闪电地从前面伸了过来,精准地、有力地一把捞住了他的腰,猛地将他拽了回来,重新按回座位上。
“别作妖。”池虚舟的声音从头盔下传来。
邬游惊魂未定,心脏砰砰狂跳,重新坐稳后,再也不敢乱动,双手死死抓住屁股下面的坐垫边缘。
他现在,真的,非常,特别,极其,想立刻跳车!
哪怕是用走的,哪怕是滚着回去,也不想再在这该死的摩托上多待一秒了!
这该死的路!这该死的摩托!这该死的池虚舟!
一个土老帽一个大装货
“你干什么呢?”池虚舟将摩托车在路边停稳,长腿一跨下了车,动作利落得赏心悦目。
他抬手摘下头盔,随手捋了捋被压得有些凌乱的额发。夕阳的金色余晖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鼻梁高挺,下颌线条清晰,即使刚刚结束一段尘土飞扬的颠簸旅程,这人依旧帅得让人想流泪。
邬游连头盔都没摘。
“我……”他的声音从头盔里传来,闷闷的,“缓缓。”
他可太狼狈了,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还在因为刚才的颠簸和惊吓而嗡嗡作响,还有脸上那还没完全褪去的红。
“能不能有点儿出息啊?”池虚舟瞥了他一眼,“坐个摩托而已,还没到地方,自己先弄成一团糟。”
“您可真够接地气的,”邬游干巴巴地回应,试图找回一点场子,酸溜溜地补充,“之前是我错怪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