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别想着他啊……”
他眼眶发红,着实狼狈,开始无声地告诫自己。
“别一直想着得不到的东西……”
别这样。
明明之前不用想一个具体的人的也可以的……
池虚舟这里的镜子已经被安姨提起用厚厚的绒布遮住了,不然池虚舟抬头就是自己xg欲满满的脸。
只能想着他了,没办法,意淫下而已,他又不知道……
池虚舟现在就是个假扮牧羊犬的狼,却只能对着羊一直流口水。
厨房里,邬游心不在焉地切着菜,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一幕。池虚舟解扣子的样子,假装吞药时恶劣又幼稚的眼神,还有自己那蠢到家的反应……
他甩甩头,把乱七八糟的念头赶走,做饭吧,这次不能再丢人了,确保每一勺调料都放得精准。
饭菜上桌,简单却冒着热气。
池虚舟从卧室出来,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脸色潮红,眼神比之前清明了些。
他在餐桌前坐下,看着面前卖相普通的饭菜,又抬头看了看邬游。
“尝尝。”邬游把筷子递给他。
池虚舟接过,目光在菜上逡巡了一圈,然后抬起头,对着邬游,露出一个有些讪讪的浅笑:“还是甜的吗?”
他在指上次那碗齁甜的面条。
邬游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吃了再评价行不行?话那么多。”
池虚舟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夹起一筷子菜送入口中。
还好。
老天爷这次大概是真的保佑了。味道正常,咸淡适中,甚至可以说还不错。
“你会做饭啊。”
“当然啊。”
所以那碗面就是故意戏弄他啊。
所以那就这样吧。
池虚舟想。
他们彼此捉弄过了。
扯平了。
就这样吧。
逃避
安姨其实有家里的钥匙。
但她也是过来人,深知某些特殊时期,分寸感比什么都重要。
贸然用钥匙开门,万一撞见什么不该看的,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对谁都是尴尬。
所以,她提前给邬游发了信息:「邬先生,我今天下午会回来看看池检的情况,顺便取点东西。孩子这边暂时稳定了。」
邬游很快回复:「好的,安姨。」
上午打过招呼了,但到了家门口,安姨还是警惕一点,她轻轻地敲了敲门。
结果邬游过来开门了,“安姨,您回来了。孩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