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呢?!
邬游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烧得他眼睛都红了。
让他去当卧底?当间谍?那不是死得更快吗?他脑子有病的时候都不会答应!何况他现在清醒得很,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你是oga。”池虚舟又开口了,这次,他又笑了,池虚舟一笑就没有好事,那笑让邬游毛骨悚然。
“我不是!”邬游几乎是吼出来的。
池虚舟无视他的反驳,“你还是‘二次分化’的oga,给你出具那份证明文件的,是建明市东区派出所的警察,叫岳诗,对吧?”
邬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猜到了,池虚舟为了达到目的,绝不会只靠嘴皮子功夫。
岳诗给他开假证明的事,池虚舟一查就能查到!
“你想干什么?!”邬游死死盯着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不想干什么。”池虚舟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份崭新的文件,走回来,轻轻放在餐桌中央,就在邬游面前。
那是一份经过“官方认证”的、崭新的身份证明复印件。
姓名:邬游
性别:oga(二次分化)
上面甚至盖着看起来极其正规的印章。
“我比你那个警察朋友,做事要利落得多。”池虚舟说得很随意,“现在开始,你就是oga了。每个月600块的基础津贴,一分不会少。做我的助理,工资加上津贴,每个月到手将近8000。”
他微微俯身,声音里带着一种恶魔低语般的诱惑:
“不好吗?”
每个月8000!
对于一个常年挣扎在温饱线、见过最大一笔钱可能就是那块表的邬游来说,这无疑是个天文数字。
可这钱,听起来不是那么好挣的。
“你不就是个检察官吗?”邬游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你能控制我这个社会无业游民,你还能动警察吗?!岳诗他是……”
他赌池虚舟动不了岳诗,至少不能轻易动一个体制内的警察。
池虚舟直起身,看着他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分得还挺清楚的嘛。”他笑着说,“那你知道公安厅厅长姓什么吗?”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疑似是在欣赏着邬游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尽的过程。
然后,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吐出每一个字:“姓池哦。”
池。
邬游如遭雷击。
姓池……
池虚舟的池。
所以,池虚舟不仅能轻易坐实他“oga”的身份,还能轻易拿捏住帮他办假证的岳诗,他甚至不需要真的对岳诗做什么,只需要一个电话,一句暗示,就足以让岳诗前途尽毁,甚至和他一样,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不可以。
邬游怎么样怎么活都可以。
岳诗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