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爹的生理构造不允许!
他一个beta,还是个装o的beta,他是能大摇大摆进oga的卫生间吗?万一被人看出来怎么办?万一撞上什么不该撞见的怎么办?beta的卫生间他更不敢进,他这假o身份进去,跟不打自招有什么区别?
池虚舟:“……”
池虚舟今晚罕见地沉默了几秒。
看着邬游那张因为憋屈和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池虚舟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什么,快得让人抓不住。
“随便去就好了。长得都一样,没人会特意盯着你看。”
“我不去!”邬游斩钉截铁地拒绝,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引得附近又有人侧目。他赶紧低下头,装作整理衣角,心里把池虚舟骂了个狗血淋头。
池虚舟看着他这副宁肯憋死也不肯冒险的倔样,评价道:“素质还挺高。”
“是你没素质。”邬游气得头顶冒烟,他觉得今天的池虚舟格外陌生,或者说,是露出了某种他之前没见过的、恶劣又烦人的一面。
那个冷漠威严负责任的检察官好像暂时下线了,取而代之的是个这个满嘴跑火车嘴上不老实的混蛋。
“别碰我。”他试图挣脱那铁钳般的手臂。
池虚舟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将他揽得更贴近自己,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
他微微低头,嘴唇贴近邬游的耳廓,“随你愿了啊,你不是喜欢察言观色吗?这里所有的人,”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整个觥筹交错的宴会厅,“都是你的观察对象。看看他们的眉眼官司,听听他们的弦外之音,猜猜谁和谁是一条船上的,谁又对谁心怀鬼胎,这不比你在天桥底下,看那些鸡毛蒜皮、家长里短,有趣得多?”
“滚。”邬游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一个字。
但池虚舟说的没错。
这里确实是个巨大的、活生生的观察场。
所有人的表情动作都值得推敲。
可他一点也不想观察了。
他只想赶紧结束这场荒诞的戏,离开这个让他浑身不适的地方,离池虚舟这个混蛋远远的。
然而,腰上那只手臂的力道,和池虚舟话语里隐含的威胁,都在提醒他,他没得选。
他只能站在这儿,扮演好“冷美人”“小情人”的角色,同时被迫睁大眼睛,看着这里。
而生理上那越来越强烈的尿意,正随着他吞下的每一口蛋糕和积压的怒火,一起折磨着他。
这该死的一天。
邬游在心里发誓,等回去他一定要让池虚舟加倍,不,加十倍赔偿他的精神损失和膀胱损失!
裴初之搂着个打扮入时的小明星,两人都像花枝招展的孔雀一样,晃悠到了池虚舟和邬游面前。
“池检。”裴初之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目光却毫不掩饰地落在池虚舟身边的邬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