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邬游下意识后退两步,看着那只充满威慑力的警犬。
岳诗的心却凉了半截。
他死死拉住躁动的德牧,声音压抑着怒气和难以置信:“邬游。”
“啊?”邬游看岳诗非但不控制着警犬,反倒带着狗一步步靠近他,“你……”
“你知道这是什么犬吗?”岳诗一字一顿地问。
“警犬啊,不然还能是什么?”邬游还在试图避开那犬灼灼的视线。
“这是缉毒犬。”岳诗的声音冷得像冰。
邬游瞬间僵住了,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缉毒犬……
那支烟还用送去化验吗?答案几乎是明摆着的。
还好。
还好他当时没抽。
“小唯,坐下!”
岳诗厉声命令,同时用力收紧牵引绳。
训练有素的小唯不甘地低呜一声,但还是依令坐下,只是那双狗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邬游,像盯着自己的二等功一样。
“邬游,”岳诗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失望,“你真的要完了是吗?你跟着那个检察官每天在做什么?寻欢作乐?你开始碰这种东西,你知——”
“哎!打住!别胡说!”邬游立刻打断他,声音都高了八度,“我没有!不是我!”
“那就是他喽?”岳诗冷笑,语气更冷,“我早跟你说过,他不是什么好人。靠近他准没好事。”
“不是那么回事儿,你听我解释……”邬游急得抓耳挠腮,但看着周围偶尔路过的行人,还有岳诗,他还穿着警服牵着警犬呢,明显在执行任务的状态,邬游只能压低声音,“等你下班再说吧,这里不方便。”
“你现在不就是我的‘工作内容’吗?”岳诗指了指依旧对他保持高度警惕的缉毒犬小唯。
邬游一噎,随即破罐破摔地问:“那你要抓我,还是抓他?我先告诉你,不是他,也不是我,身上的味道是别人抽烟的时候我粘上的,我确实拿到了烟,但也是我从别人那儿弄来的,想当证据,烟现在在检察院。”
岳诗盯着他看了几秒,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实性。
然后,他蹲下身,安抚地摸了摸小唯的头,低声下达了几个专业的指令。
小唯重新站起来,绕着邬游慢慢地、仔细地嗅了一圈,尤其在邬游放烟的那个口袋附近停留了片刻。
最后,它回到岳诗脚边,低低地叫了三声,然后趴下。
岳诗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伊凡烟,”他站起身,声音压得极低,“里面含有lne的衍生物。纯度不低,加工手法很特殊。”
lne……
邬游脑子里闪过之前池虚舟提过的那个词,一种新型变体毒品。
“百分百是那个检察官才可以接触的东西,”岳诗下了结论,语气斩钉截铁,“他们那个圈子最近流进来的就是这种,我们抓了好几拨了,源头一直没完全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