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理解了,他是个beta啊,他这辈子都不可能释放出信息素的,这池虚舟老在他身上闻什么?他没有信息素的情况下池虚舟到底能闻出什么来?这人属狗的吗?鼻子比什么都灵。
池虚舟的眉头蹙起来,“你见岳诗了?”
邬游愣了一下,去见岳诗是什么很不可思议的事儿吗?去见岳诗是什么不合理的事儿吗?他从首都回来,不找岳诗报平安找谁?岳诗刚还跟他生气呢,气他一个人跑去肇山跑去榆谷,出了那么大事也不说一声,居然还不让欧阳仪告诉他,每天把自己往死里作。
“不然呢?”邬游翻了个白眼,“不见岳诗见谁?你脑子真没问题吗?”
池虚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直直的,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邬游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你,你看我干什么?这么久了,你还对岳诗信息素耿耿于怀啊?”
池虚舟没回答,他只是勾着邬游的腰,把他拉近,那手臂收得很紧,不让他离开。
“你让他过来啊。”
邬游躲开他的手,没躲开。那只手像长在他腰上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让岳诗来看你啊?”邬游瞪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你多大脸让岳诗过来看你?”
池虚舟看着他,理直气壮得很,“他在你身上留信息素,不就是有话和我说吗?”
邬游噎住了。
每天就拿邬游当信息素传递器,这两个人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非要借他传话?他是人,不是信鸽,更不是信号塔。
“你们俩,”他骂道,“缺德,真缺德,缺大德。”
“哦。”池虚舟挨了骂就更肆无忌惮了。他伸手,把邬游死死摁住,低头就亲。
“嗯……”
邬游被亲得喘不过气,但手还是空的,他今天并非全无准备,他早料到这人会来这一套,他没穿衬衫,专门挑了件没有扣子的衣服。
池虚舟的手在他前襟上乱走,找扣子。
邬游冷笑,“今天衣服没扣子,”语气里全是得意,“我看你解什么?”
池虚舟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确实,那衣服是套头的,一个扣子都没有,光溜溜的,什么可供下手的地方都没有。
但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抬起头,看着邬游,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没扣子,”他说,“不是更好吗?”
他作势要直接脱了邬游的衣服。
“哎!”
邬游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这人怎么总是这样?不按常理出牌,不按规矩办事,不按他的剧本走。
池虚舟的手已经伸进衣服下摆,贴着他的皮肤,邬游挣扎了两下,没挣动。
“你个混蛋,”他骂道,一边骂一边往后躲,“你等岳诗来了揍你吧!”
池虚舟笑了一下,“让他来。”他说,低头又亲下去。
邬游被他亲得说不出话,还只能由着他。
杨崖
“呦,复健呢池检。”
岳诗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池虚舟追着邬游在病房里跑。
那场面说好听点叫复健训练,说直白点就是一个alpha追着个beta在屋里转圈,跟小学生课间追跑打闹似的。
池虚舟手里还拿着个水瓶,邬游在前面躲,一脸嫌弃,但嘴角压不住那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