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游“唔”了一声,躲不开,被亲了个结结实实,那吻不长,但够深,够不讲道理,邬游被亲得喘不上气,等他松开的时候,整张脸都红了。
“哎呀!”邬游恼了,不让他去检察院就算了,还一直亲亲亲,亲起来没完了是吧?
池虚舟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快点儿。”
邬游愣了一下。
“干嘛,你亲都亲了,还要什么?”
“你没亲我呢。”
邬游瞪着他,“不一样吗?”
“不一样。”池虚舟没动,就那样抵着他的额头,“快点儿。”
邬游满怀怨恨地凑过去,在他嘴上狠狠撞了一下,砸得两个人都疼。
“滚吧。”
池虚舟还是没松开他,他揉了揉被撞疼的嘴唇。
“没礼貌,要说再见。”
邬游的耐心彻底耗尽了。他抬脚踢了池虚舟一下。
“滚。谁有礼貌找谁去。”
池虚舟终于松了手,退开一步,“那我走了。”
邬游没理他。
池虚舟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回头看了一眼,邬游还站在那里,气鼓鼓的,然而那几根裹着夹板的手指也攥不成拳头。
算命
邬游一气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看见池虚舟的车开过去。
他放下窗帘,转身往屋里走。
走到一半,又停下来。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留着刚才那个吻的温度。
哎,课还是要上的。他答应过了就不能言而无信。
池虚舟这个没素质的人怎么好意思说他没有礼貌的。
“哎?洛医生?”
邬游站在门口,看见里面那个正在整理纸张的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往前走了两步,在门口站定,有点意外。
“哦,您今天是洛老师。”
洛医生抬起头,看见他,笑了一下,走过来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嗯,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邬游握着她的手,松开,看着她那张温和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居然给我找了节心理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