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渊走到电竞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毫不犹豫站在他这边的青年。
男人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抚上林星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侧颈,轻轻摩挲了几下,低哑的嗓音在静谧的房间里缓缓散开,带着一种蛊惑与满足:
“原来在你心里,那个姓萧的,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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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你心里,那个姓萧的,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那……那是权宜之计!”林星结结巴巴地开口,“是那个破绿光非要给我洗脑,我为了气死它,才故意那么说的。顾总,您别误会,我绝对没有贪图您财产的意思……”
“是吗?”
顾沉渊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他没有去听林星那些欲盖弥彰的狡辩,而是直接俯下身,将青年所有未出口的废话尽数封堵在唇齿之间。
这是一个不容任何拒绝的吻。
男人的气息带着冷冽的沉香与强势的掠夺,长驱直入,将林星那点微末的反抗轻而易举地碾碎。林星只能被迫仰起头,双手无措地抓紧了顾沉渊睡袍的边缘,喉咙里溢出几声微弱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林星眼角泛红、肺里的空气几乎被完全榨干,顾沉渊才大发慈悲地稍稍退开半分。
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缠绕。顾沉渊修长的手指插入林星柔软的发丝中,强迫对方直视自己。
“林星,话既然说出口了,就没有收回的余地。”顾沉渊另一只手在他泛红的唇上摩挲了两下,“你这辈子,都只能心甘情愿地待在我的身边,花我的钱。”
他直起身,顺手拿过一颗草莓塞进林星还在微微发喘的嘴里。
“早点睡,明天上午,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战果。”
……
一年一度的海城核心地皮拍卖会,吸引了无数商界巨头与主流媒体的目光。
场馆外,迈巴赫、劳斯莱斯等顶级豪车排成了长龙。
当顾沉渊那辆挂着专属连号车牌的座驾缓缓停下时,周围的镁光灯瞬间亮成了一片刺目的白昼。
顾沉渊率先迈出车门。随后,他转过身,亲自将另一名青年从车厢里牵了出来。
在庄园里被喂养了这么多天,林星原本清瘦的下颌线圆润了少许,那张清秀的脸庞上透着一种健康的红晕。他跟在顾沉渊身边,不仅没有丝毫“被圈禁”的凄惨,反而像是一只趾高气昂、巡视领地的布偶猫。
而在拍卖大厅的另一端,刚刚入场的华尔街新贵萧慕尘,却呈现出一种截然相反的惨烈画风。
他此刻眼底泛着两团明显的乌青。他那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此时凌乱不堪。
当萧慕尘布满红血丝的双眼,隔着过道对上顾沉渊那充满嘲弄的目光时,手指死死扣住了座椅的扶手。
“萧总,我们的资金链因为昨天的阻击已经有些吃紧了。今天七号地块的竞拍,我们需要谨慎行事。”金发助理在一旁压低声音提醒。
萧慕尘死死咬着牙,目光却黏在了顾沉渊身边的林星身上,眼底燃起一团扭曲的执念:“不管花多少代价,七号地块必须拿下。这是我们在海城站稳脚跟的最后筹码!”
……
拍卖会进行到白热化阶段。
台上的拍卖师敲下木槌,声音高亢:“接下来是本次拍卖会的重头戏,位于城南的七号商业地块!起拍价,二十亿!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千万!”
“二十五亿。”萧慕尘立刻举牌,嗓音虽然沙哑,却透着势在必得的狠厉。
会场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华尔街资本看中的肉,不愿意轻易去触这个霉头。
就在这时,坐在第一排贵宾席上的林星,突然觉得有些无聊。
他看了看手里那块写着“顾氏”两个大字的竞拍牌,又偏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犹如老僧入定般的顾沉渊,脑海里那股瞎搞的冲动再次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反正顾沉渊有的是钱,我要是瞎举牌买一块废地,他总该肉疼一下了吧?』
林星眼珠子一转,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里的牌子,大喊一声:“三十亿!”
全场哗然。
萧慕尘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林星。那被折磨了一整天的神经,在看到对手那漫不经心的态度时,彻底绷断了。
“三十五亿!”萧慕尘咬着牙跟进。
“四十亿!”林星连思考都不带思考的,就像是在游戏里按加血键一样轻松。
两人你来我往,硬生生把一块起拍价二十亿的地皮,抬到了令人咋舌的高度。
“七十五亿!”萧慕尘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充血,犹如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林星刚想继续举牌喊“八十亿”,他的手腕却被顾沉渊一把按住了。
男人微微侧过头,贴在青年的耳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道:“够了。那块地的实际商业价值撑死不超过三十亿。他现在的报价,已经彻底击穿了华尔街那几个离岸基金的底线。”
林星一愣,瞬间反应过来。
『卧槽!这姓萧的脑子被震坏了吧?七十五亿买一块破地,他的资金链绝对要断啊!』
林星立刻乖乖地放下牌子,顺势靠在座椅上,甚至还冲着对面的萧慕尘露出了一个充满怜悯与嘲讽的假笑。
“七十五亿一次!七十五亿两次!七十五亿三次!成交!恭喜萧氏资本!”
拍卖师一锤定音。
伴随着这声脆响,萧慕尘身边的助理犹如烂泥般瘫倒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地喃喃自语:“完了……七十五亿……我们的流动资金全被套牢了,总部的现金流撑不过下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