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掌心带着刚睡醒的温热,指腹在那截劲瘦敏感的后腰上轻轻摩挲、揉捏了一下。
“嘶——你别乱摸!”
一种仿佛过电般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接窜上了大脑,林星整个人像触电般瑟缩了一下,身体软得几乎使不上力气。
顾沉渊看着他这副敏感的模样,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他翻了个身,将林星半压在身下,微微偏过头,凑近那张还在试图找借口的嘴唇:“作为男朋友,睡醒了连个早安拥抱都不给,是不是太不称职了,嗯?”
眼看着那张英俊的脸越来越近,林星慌乱之中一把捂住了顾沉渊的嘴。
“不、不许亲!还没刷牙呢!”林星红着耳朵,从顾沉渊的手臂下钻了出去,“快起床!你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昏君!”
顾沉渊躺在床上,看着那个慌不择路逃进浴室的背影,胸腔震动,发出了一阵低沉愉悦的笑声。
……
二十分钟后,主卧洗漱间里。
林星嘴里叼着那把浅蓝色的电动牙刷,看着镜子里并排站着的两个人,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顾沉渊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电动牙刷,两人动作几乎同步地刷着牙。
洗漱完毕,林星刚用冷水洗了个脸,旁边的顾沉渊就已经抽过一条干净的柔软毛巾,十分自然地覆在了他的脸上。
男人的动作很轻,隔着毛巾一点点按干了他脸上的水珠。
就在毛巾撤下的瞬间,顾沉渊微微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将林星圈在双臂之间。
顾沉渊偏过头,在那两片带着淡淡薄荷牙膏清香的嘴唇上,落下了一个实打实的、缠绵的早安吻。
换衣间里。
两人都换上了正装。顾沉渊依然是一身压迫感十足的高定暗纹西装,而林星则穿了一件偏休闲的浅灰色西装外套。
顾沉渊从配饰柜里挑出一条深蓝色的真丝领带,递到林星面前,微微挑了挑眉。
“别看我。”林星非常有自知之明地把双手背在身后,理直气壮地往后退了半步,“我连自己的温莎结都打不好,平时全靠宋特助准备一脚蹬的款式。顾总,您的那些高级打法,还是您自己来吧,我怕勒死您。”
听着这坦荡的话,顾沉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好,不难为你。”他收回手,动作利落且优雅地将领带套在自己脖子上,修长的手指上下翻飞,几秒钟就打出了一个完美的温莎结。
林星看着他这副赏心悦目的模样,十分狗腿地凑上前,从丝绒盒子里拿出一枚低调奢华的碎钻领带夹,动作熟练地替顾沉渊别在衬衫的合适位置上。
“这个我还是会的。”林星拍了拍顾沉渊的胸口,桃花眼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走吧,我的大老板,去公司赚钱了。”
……
“顾总,林少,早上好。”
宋特助拿着几份加急的文件夹,恭敬地等候在总裁办的门外。
“嗯。”顾沉渊淡淡地应了一声,牵着林星的手并没有松开。
“宋特助,让人把总裁办靠落地窗那边的区域清理出来。”顾沉渊一边往里走,一边下达指令,语气平稳却不容置疑,“按照林少的喜好,添置一套全新的办公桌椅和休息沙发。以后林少的办公地点,直接设在这里。”
宋特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任何犹豫地低头应道:“是,顾总,我马上安排。”
林星看着顾沉渊这副堂而皇之“金屋藏娇”的架势,耳根有些发热,但在宋特助面前,他还是非常努力地维持住了自己的气场。
宋特助跟进办公室,将手里最上面的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那不是一份普通的财报,而是一个用黑金材质封装、边缘还带着火漆印章的信封。
“顾总,林少。这是十分钟前,由海城‘远洋商会’的几位理事联合派人送来的。”宋特助的语气比平时多了几分凝重,“是一份邀请函。本周五晚,在公海有一场私人游轮拍卖会。”
顾沉渊松开林星的手,接过那封黑金请柬,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异常冰冷的嘲讽。
远洋商会,也就是海城那几个根深蒂固、自诩为“老钱贵族”的家族联盟。王氏虽然只是个暴发户,但毕竟是他们联盟的外围成员。顾氏这次灭了王氏,显然是触碰到了这群老狐狸的敏感神经。
“拍卖会是假,试探是真。”顾沉渊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封请柬,转头看向林星。
林星非常自然地走上前,从顾沉渊手里抽出那份请柬,打开扫了一眼。
里面不仅罗列了几件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竟然还附带了一份关于顾氏近期几个海外项目的“友好合作备忘录”。这哪里是邀请,这分明是一场包裹着糖衣炮弹的鸿门宴。
顾沉渊站在宽大的办公桌旁,伸手极其自然地揽过林星的腰,将他带进自己怀里。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林星手里的那份烫金请柬上:“这群老狐狸想在公海上探探你的底细。”
顾沉渊低下头,看着青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怎么样,我的终身合伙人。想不想带上你的钱,去游轮上度个短假?”
林星看着请柬上那些自视甚高的措辞,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去啊。”
林星扬起下巴,带着几分狡黠,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耀眼的光芒。
“有人排着队想给顾氏送钱,顺便还包了一艘游轮请我们去公海看戏。”
林星转过头,看着顾沉渊的眼睛,笑得像个准备收割韭菜的小恶魔,“我怎么能拂了他们的好意呢?星期五晚上,我们去公海进点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