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渊向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直接将林星逼退,直到后背结结实实地抵在门板上。
“顾……”
林星的话音未落,顾沉渊的吻已经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也没有留给林星任何反应的时间。
顾沉渊的嘴唇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重重地压在林星的唇上。在林星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嘴唇的瞬间,他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炽热的舌尖强势地撬开齿列,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
“唔……”
男性的气息混合着浓烈的冷杉香气,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氧气。
唇齿相依间,那种湿润、滚烫的触感被无限放大。顾沉渊的吻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侵略感。他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吮吸着林星的下唇,舌尖霸道地纠缠着对方,逼迫林星跟着自己的节奏一起沉沦。
林星的腿瞬间就软了。
如果不是顾沉渊的一条手臂紧紧地箍在他的腰上,将他整个人往上托,他可能已经顺着门板滑到了地上。
他试图往后躲,但顾沉渊的另一只手已经穿插进了他柔软的头发里,温热的掌心稳稳地托住了他的后脑勺,切断了他所有退路。
安静的休息室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泽交融的声音,以及两人逐渐失去平稳的粗重喘息。
林星双手原本抵在顾沉渊胸前试图推开的动作,逐渐变成了无力的攀附。他放弃了抵抗,手指缓缓地收紧,紧紧地攥住了顾沉渊胸前的衬衫布料,把那昂贵的面料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感觉到怀里人的顺从,顾沉渊的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
他在林星的唇间稍稍退开了一点距离,又轻轻地啄吻了两下,深邃的黑眸盯着那双因为缺氧而水光潋滟、眼尾泛红的桃花眼。
两人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暧昧的温度在狭小的空间里急剧攀升。
“刚才在大厅里,不是挺嚣张的吗?”
顾沉渊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林星被亲得殷红湿润的嘴唇,低哑、性感的嗓音在林星耳边散开,“怎么现在连换气都不会了,嗯?”
林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大脑依然处于一片晕眩之中,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顾沉渊轻笑了一声,再一次偏过头,含住了那两片让他垂涎已久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变得更加缠绵悱恻,顾沉渊耐心地安抚着怀里还在微微发抖的青年,轻轻捏了几下他的后颈。
顾沉渊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得偿所愿的笑意:
“既然在外面宣告了主权,就不能反悔了。”
他收紧了放在林星腰间的手臂,将人彻底揉进自己的怀里,“现在,连人带钱,都是你的了。”
林星紧紧攥着男人胸前的衬衫布料。在严重缺氧的晕眩中,他终于闭上眼睛,彻底放弃了思考,全身心地沉沦在这个吻里。
终身合伙人
休息室里的空气依然灼热。
当顾沉渊终于大发慈悲地稍稍退开时,林星觉得自己的肺都要炸了。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地起伏,双腿软得像踩在云端,如果不是顾沉渊那只有力的手臂还牢牢地揽在他的腰上,他现在绝对已经滑坐到了地毯上。
“呼……顾、顾沉渊,你属狗的吗……”
林星的嗓音因为刚才那个失控的深吻而变得异常沙哑,眼尾还带着一抹没褪去的生理性红晕。他抬起手,用手背用力蹭了一下自己发麻的嘴唇。
顾沉渊看着他这副被狠狠欺负过、却还要强装镇定张牙舞爪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和满足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没有松开揽在林星腰间的手,而是抬起另一只手,温热的指腹轻轻抚过林星被亲得殷红的下唇,代替了林星粗鲁的擦拭动作。
“刚才在大厅里护食的时候,不是说我是你的人吗?”顾沉渊的语调低沉慵懒,带着一种得偿所愿的餍足,“既然盖了章,总要收取一点利息。”
林星的耳根“轰”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刚才在大厅里泼红酒、拽人走的时候,他是被那股护食的肾上腺素冲昏了头脑,全凭本能在输出。现在回想起来,那句“他、是、我、的”简直羞耻度爆表。
『稳住!不就是亲了一下吗!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点场面算什么!林星,拿出你的气场来!你现在可是金主!』
顾沉渊静静地听着脑海里那熟悉的、为了掩饰害羞而疯狂运转的自我洗脑,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
“咳。”林星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腰板挺直,但由于顾沉渊靠得太近,这个动作只能让他更紧密地贴近对方的胸膛。
他硬着头皮迎上顾沉渊的视线,拿出平时在会议室里看财报的架势:“顾总,既然我们已经把话挑明了,那我觉得我们非常有必要重新界定一下合作关系。”
“哦?”顾沉渊挑了挑眉,十分配合地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林特助想怎么界定?”
“首先,顾问这个职位显然已经不符合目前的实际情况了。”
林星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顾沉渊的嘴唇上,又像触电般迅速移开,强装镇定地继续说道,“鉴于我不仅提供了巨额资金支持,还额外支付了……咳,情感价值和肢体接触。从商业逻辑上来说,这属于附加的排他性条款。”
顾沉渊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底的光芒越来越柔和:“所以?”
“所以,那个什么劳什子顾问我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