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
好想……
不行。
他不能……
可当裴听澜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滚烫的脸颊时,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他仰起头,无意识地蹭了蹭裴听澜的下巴。
裴听澜浑身一僵。
“师尊……”
“别说话……”沈临熙迷迷糊糊地呢喃,“让我……让我靠一会儿……”
他就这样靠在裴听澜怀里,浑身发烫,意识混沌,却始终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裴听澜抱着他,感受着怀中人滚烫的体温和细微的颤抖,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
“师尊。”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弟子带您出去。”
沈临熙没有应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裴听澜抱着他,一步一步朝洞口走去。
猜猜发生了什么
山洞深处,妖兽的低鸣时远时近,如同催命的鼓点。
裴听澜抱着怀中滚烫的人,脚步刚迈出两步,沈临熙忽然攥紧了他的衣襟,力道大得指节发白。
“别……别走……”沈临熙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带着哭腔,“好难受……澜儿……我好难受……”
那声音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裴听澜心里。
他低头,看见师尊眼角沁出的泪珠,看见那紧蹙的眉头,看见那被咬得发白的嘴唇。
“师尊……”裴听澜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知道师尊需要什么。
他也知道,如果此刻自己做了什么,等师尊清醒后,会怎样看待他?
沈临熙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脖颈,滚烫的呼吸拂过皮肤,带着压抑不住的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像是求救,又像是邀请。
裴听澜闭上眼。
罢了。
罪孽,他来担。
他抱着沈临熙,寻了一处相对平坦的角落,脱下外袍铺在地上,将师尊轻轻放下。
“师尊,弟子冒犯了。”
他俯身,遮住了那双迷离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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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中昏暗,只有远处妖兽偶尔发出的幽光闪烁。
不知过了多久,沈临熙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滚烫的体温也慢慢回落。他睁开眼,眸中的迷蒙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然后,他看见了跪在身边的裴听澜。
看见了徒弟微乱的衣襟,看见了他垂下的眼睑,看见了他紧抿的唇角。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迷烟,那滚烫的躁动,那……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