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其实挺急用的,周六问过一次,季树很冷淡回复他“没空”二字。
他挑了下眉觉得不像本人,说不用季树送过来,他可以顺路过去取,周末也行。
【季树】:都没空。
【会长】:……
【季树】:周一有课,到时候送过去。
【会长】:……行。
末了会长还是没忍住犯个贱。
【会长】:能不能发条语音,我有个朋友想听听到什么程度了?
对面一直都没再回复。
这学弟。
小气鬼。
会长不想让季树闻到,在阳台抽得急了些,呛得闷声直咳,抓着栏杆的手泛白。
蓦地一双手在他后背轻拍,他下意识冷冷回眸,看到最熟悉不过的容颜。
长长舒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怕被人发现还抽,操,五个烟头,你瘾挺大啊。”
办公室外是很小的阳台,大概只能容纳两三个人,黑色铁栏外是青葱绿植,如今覆盖着薄薄的雪。
会长就穿着单薄的西装也不觉得冷,将手中的半截烟掐了,习惯性将事事顾虑周全,道了句:“不抽了,季树不爱闻。”
校队抵着牙关轻笑,“服了,说得跟你小情人似……”
话音未落,他被拽着抵在黑色栏杆上,微薄裹着烟草的唇就落了下来。
有些呛。
校队虽然偶尔也抽,但他精神正常,不至于这人这么酗烟酗酒。
他偏头咳了声:“你能不能让我缓一下?”
被人掐着脖颈继续抵在围栏上。
这人看着运筹帷幄的,在他面前脾气辣得很,校队刚要掐一把他西装裹着的腰。
感觉到贴着自己的唇在抖。
校队怔愣两秒,大致猜出什么,把人抱在阳台的矮围栏上,揉了把他的后脖颈,让人坐着没那么累。
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会长猛然一抬眸。
一脚将面前的人踹开,“滚。”
“……靠。”
这人穿得严谨,皮鞋落在他长裤上也没落半点灰印,他也不恼,看着人整理领带。
“你就待这儿。”沈惕非对他说。
校队摊手,“季树又没事儿。”
他一个体育系天天跑来金融系是有些奇怪,还在办公室里旁若无人跟学生会会长的亲近传出去只怕沈惕非能把他杀了。
但季树又不是外人。
“待着。”会长说一不二。
校队挑眉,“行,冻死我。”
这会儿枝桠上挂着积雪,他人挺骚包的穿得不算厚,谁知卖完惨沈惕非头也不回地就出去了,将阳台的门重重拉上连带着窗帘一起。
“……”
沈惕非会面挺谨慎的。
主要是他这会儿唇有些红,衣服随意整理也有些乱。
虽然嘴上开放,但真面对面还是不太行,谁知季树也跟他不相上下。
会长一开门以为瞧见北极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