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七班的阮莺同学。”
“你怎么老偷看我啊?”
阮莺霎时被说中,慌慌张张的将橙汁放在他面前,“我,我不会喝酒……”
“今天谢谢你,季树。”
记忆中青涩干净的女生,与面前酒气熏天的人渐渐重叠。
季树不太分得清哪个是真实的她。
前台递房卡的动作打断思绪,季树拿着两张房卡往楼上走。
阮莺看他情绪未变,悄悄松了口气,跟上去揽住他手臂,“季树,你怎么还是要两张房卡啊。”
也不知是装醉还是真醉,阮莺发言大胆许多。
“前台都没觉得我们是情侣。”
季树递给她房卡的动作停顿半空,似乎安静想了几秒,在阮莺伸手来拿房卡时,又调转方向将卡扣在掌心。
他说:“那一张,也行。”
阮莺:“?”
和平分手
季树当真只开一间房门。
他率先走进去,大致扫过房间全貌。学校附近的酒店并不奢华,胜在简单干净,季树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回头看向门口未动的女生。
“喝热的吗?”
阮莺呆愣又木讷:“……啊,好。”
季树竟然是认真的。
要跟她一起……睡。
白色窗帘垂地,季树将烧水壶清洗了三遍,这才拧开矿泉水倒进去,垂落的手臂白瘦紧致,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阮莺轻轻眨了下眸,将门缓缓关上了。
她似乎,并不抗拒。
“你是不是特地留下来照顾我的呀?”阮莺浅笑着问。
她怕自己误会季树的意思。
热水壶发出温声,季树看向沙发上半靠着,正笑吟吟望着自己的女生,说:“不是。”
阮莺似乎愣了下。
季树靠在窗前的白纱上,用很平静的语气说:“我本来想等你明天清醒再谈,但又觉得你现在挺清醒的。”
清醒的装傻。
甚至能不动声色的圆谎。
阮莺唇角的笑意微凝,用清甜的嗓音问:“谈什么啊?”
不等季树开口,她又自圆其说。
“是你的生日吧?”
“……”
“我知道你的生日快到了,就在军训结束后的月底,九月二十六……”
“二十八。”季树说。
阮莺的嗓音顿住,有些无措地看他。
她生了双很漂亮的凤眸,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儿,旁人都说季树脾气差,但对她向来有用不尽的耐心。
此刻季树动也没动,淡淡垂眸靠着。
阮莺轻声说:“我都想好送你什么礼物了,我最近攒了一些钱,就送你最新款的耳机好不好,纯白色那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