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树又点头:“要。”
导员晃悠着自己的保温杯,优雅的像是在晃红酒杯,“要是再有第二次,我可救都救不回来你啊。”
“令尊那气场也挺吓人的,我这都熬出头颐养天年了,今年就别给我找事儿了,能行吗?”
季树点头:“行。”
导员人也挺干脆,交代几句就没多说了,主打一个放养。
随后看向林笑阳,也跟着寒暄:“你带的是他们系,金融工程,刚看到那标杆了没,赏心悦目吧?”
他下巴指了指女老师方才在的位置。
林笑阳明白过来说的是学弟,十分认同:“赏心悦目。”
趁着女老师不在,导员说:“太白了,好好训。”
林笑阳:“懂!三天包黑的。”
他到底是个话痨憋不住,随口问:“学弟怎么这个点儿也过来,我刚在路上还差点给他创飞了,他也旷课被抓到了?”
“都跟你们一样?”
导员没明说,只轻飘飘道:“他来交个表。”
有林笑阳在的地方很聒噪,季树思绪微空好似没听他们说话,又下意识地朝着女老师的位置看了眼。
扫过了桌上放置的纸张。
等他意识到什么回过神来,已经勘破了别人的隐私。
季树踢了踢林笑阳,对导员说:“天色不早了,我们先走了。”
导员随意挥了挥手。
两棵小青松离开了办公室。
没过多久,上完洗手间的女老师回来了,她看到摊开的申请表,用书页随手压上去遮住内容,探身过来:“您的两个宝贝学生走了?”
导员笑:“没您学生宝贝。”
“注重学生隐私嘛。”女老师切了一声,“我这不是新来的,第一次带好学生。诶,你跟我说说,那个叫季树的去年发生什么事儿了?”
听起来闹得还挺大的。
看起来也像是有后台,最后摆平得无声无息。
导员捧着保温杯在办公椅转了半圈,深思熟虑后给出答案。
“注重学生隐私嘛。”
“……”
……
两人一起往楼下走。
季树的膝盖接受了双重暴击,如今下楼的速度并不快,林笑阳就跟着他一阶一阶地走。他倒是想温柔搀扶下好兄弟,可惜好兄弟不让。
“树啊,你也别太在意。”
林笑阳安慰道:“就是个军训而已,大不了你就跟我换换呗,你去带赏心悦目。”
他估计导员也是这么想的。
要不然干嘛给他扔隔壁工程去,说是随机分配的抓阄,但肯定都是内定好了。
他们都站在季树这边儿呢。
季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赏心悦目说得是学弟本人。
“我带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