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官沉默两秒:“我喜欢梨。”
“好的。”
好尴尬啊啊啊!
你在干什么季芽芽!!
季树面无表情地保持沉默,直到最后的军训大典结束,学弟学妹们哭着送走教官。
教官像是习惯了这样的场面,说道:“很多人都是生命中的过客,出现不是为了长久陪伴,只是教会你们一些东西。”
在个个眼泪汪汪的视线中。
教官说:“譬如负重拉练,站军姿,踢正步,俯卧撑,青蛙跳,清晨跑步两公里……”
他被推上了车。
隔着军用越野车的车窗,教官笑了下:“祝你们都有光明美好的未来,再见。”
分离总是会伴随一点戒断反应。
季树这点怅然还没升起来,就被消息提示音打断。
【季霍庭】:出来,我在你们学校门口。
【y】:?
【季霍庭】:扣什么问号,把照寒一起叫上。
【y】:你不是会打字吗?
【季霍庭】:?
【y】:自己叫。
季树的脚步原本走向不远处,在或释然或悲伤的情绪中,那人始终淡淡立着,像是天生没有情绪。
不知为何,看着有些孤独。
季树调转脚步,朝着校门口走去。
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停在学校门口,惹得来来回回的学生四处驻足张望。
“我靠,这是真霸总吗?”
“好帅的车,好高级,我只在电视里见过。”
季霍庭许久未到校园,隔着车窗隐约听得,整理了下领带正欲下车。
听到一句熟悉的嗓音。
“短剧里也有。”季树路过说,“他租过来拍短剧的。”
“……”
季霍庭下车的脚步顿住,冷峻的脸微微抽动,最后降下窗厉声呵斥:“季树,你给我过来!”
司机俯身打开门。
季树穿着脏兮兮在草坪上坐过的军训裤,踏上他爸价值1200万的库里南,额头上沾着几根草屑,热烘烘的脸也没平时白净,乍一看有点小流浪汉的意思。
他爸说:“你刚从粪坑里爬出来的?”
“……我。”
季树刚欲怒,回头看到后座上的崔照寒,他神色垂下去,说:“有事说事。”
“今天回家吗?”季霍庭问。
“不回。”
“周末必须回。”
季树侧眸看他一眼。
乍一看很凶,眼底水润润的,配上那脏兮兮的脸,季霍庭也会觉得可爱。
“你弟弟一周岁,总要见一面的。”
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哪怕季树不欢迎他的出生,但至少要见一面,这是季霍庭的底线。
“我周末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