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喜欢戴项链?”
“嗯。”季树弯眸笑笑,“因为我比较骚包。”
宋涧雪也跟着忍不住笑。
“我走了啊。”季树把吃过的碗和盘子放到厨房。
宋涧雪唇角笑意微敛,轻轻嗯了一声。
走到玄关正要换鞋的人,忽然想起什么又跑过来,裹着一阵细微的柠檬味的风,用胳膊勾住宋涧雪的脖颈,单手抬起他的下巴。
宋涧雪被捏着下巴,微微仰眸看他,有些迷茫的,“?”
“都消下去了。”季树嘟囔了一声。
接着伸手揉了一把宋涧雪的头发,微硬质感的黑发,被他揉得凌乱不再严谨。
“差点忘了说,弟弟早安。”
“……”
直到客厅恢复原有的寂静。
宋涧雪还保持着凌乱的原态,额发乱糟糟的,衣领宽松,耳尖也莫名有些红,被季树很轻地蹂躏过的模样。
他叹息一声,走进厨房。
手指落在干净的碗上,又一顿,看向摆在台面,等着他吃完一起放进洗碗机的白瓷小碗。
宋涧雪拿了起来,安静地盛了碗粥。
是有些变态。
宋涧雪叼着勺子,淡淡地想,但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
今天的课季树几乎是睡过来的。
“你昨晚偷鸡去了啊?”林笑阳戳戳他后脑勺的旋儿。
“差不多。”季树换了个姿势,把脸露出来透透气,“昨晚没睡好。”
他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季树刚大学毕业,就被季霍庭逼着去相亲,说他刚领完毕业证不结婚是什么意思,整得好像买毕业证送结婚证似的。
但季树也没拒绝。
他对感情和相亲不怎么抗拒,只要对方合眼缘就可以试试。接着季树就遇见了他自己的天菜。
咖啡厅里,女生一头柔顺黑长直,冰雪女神似的坐在窗边,眼睫黑黑的很长,五官玉一样雕砌出来的,唇色殷红。
有一种不近人情的淡薄高冷。
季树看到她第一眼,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就叫雪雪。
他俩肯定能生出一个漂亮的雪娃娃。
出乎意料的,待人淡漠高冷的女生,见到他则是很温和,好听清灵的声调叫他“哥哥”。季树喝着咖啡晕乎乎的,耳根子一片通红。
女生笑着看他,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细长手指间无名指一点朱砂。
“?”
季树隐约觉得眼熟,但在梦里没想起来,好像见过这只手。
“那我们就准备婚礼吧,哥哥。”女生说。
季树晕乎乎地回过神来,“这、这么快吗?”
“嗯。”
女生望着他,淡淡地笑,声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