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并排放在桌上。
像是过往每次他们贴在一起笑着的身影。
“你先吃吧。”
季树抽出自己的手,转身回了主卧。
一直到主卧传来门关的声音,宋涧雪都保持着姿势没动,看着被踢掉的雪白球鞋,白色的带子歪歪扭扭地散落。
他垂眸将鞋子摆好,回头看了眼主卧。
浴室水声淅沥。
季树站在水下闭着眼,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季树,不要跟他住在一起了。”
“他是同性恋,他喜欢你。”
“他亲了你。”
季树将水流开到最大,企图冲刷掉脑海里的声音,他好像完全无法接受这段时间类似于宠爱的弟弟,对同性的他抱有其他的心思。
怎么会……
学弟怎么会……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句被他长久遗忘的话,不算很早却又好像相距甚远,在他们刚认识不久时的一句——
“花是送给你的。”
对峙
踌躇半晌。
季树顶着毛巾从主卧里出来,学弟从电玩城出来就没吃饭,一直等他等到现在,怎么说也要意思意思陪学弟吃……
客厅一片昏暗。
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季树敲了敲次卧的门:“你睡了吗?”
没过几秒,次卧的门打开,宋涧雪看着他,“没。忙一点工作。”
他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至少兴致不太高。
季树下意识摸摸他黑t恤下的胃部,空荡荡的衣服几乎能陷进去,“不忙了,出来吃饭。”
“好。”
客厅重新亮起灯光,两人并排坐在位置上,但没有放综艺或电影。
“哥哥今天心情不好?”宋涧雪给他递过去烤串。
“没有。”
季树闷头去咬。
明明他也是从电玩城玩一下午,到现在什么也没吃,但似乎因为心情沉重一点胃口都没有。
连他平时跟季霍庭吵架都没这么失去食欲。
宋涧雪平时话很少,但傻子都能看出季树心情不对劲,他不是喜欢追问的性格,拿起一串玉米轻咬。
“嘶……”
季树听到痛呼声,猛然抬眸,“怎么了?”
宋涧雪正单手捂住嘴唇,季树连忙倾身过来,托住他的下颌凑近看,“咬到了,还是戳到了?”
新闻里有个小孩竹签把脸都给扎穿了。
“咬到。”宋涧雪看着他。
季树吓了一跳,“笨蛋啊你。”
宋涧雪眼底蕴出一丝笑,看他恢复到往日的神情,伸出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唇角破皮的血丝。
不太会装。
是真咬。
也是挺能下得去嘴,他自嘲地笑。
季树把他的可乐换成了水,叮嘱他小心点儿吃,宋涧雪点头一一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