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爸季霍庭那种满身铜臭味儿不同,会长典型就是家族费尽心思培养出来的好学生,听说蓝桉的校董就是他爷爷。
不过这种事不好多说也没人敢证实。
“对了,我听说你跟校队那位是……”
季树到底脸皮薄没好意思明说。
会长看他一眼就知道什么意思,也没避讳直接明说:“嗯,睡熟的。我有阵子压力太大了,烟酒都缓解不了,正好他总缠着我烦得要死,哪天一上头就拽着人滚一起去了。”
或许是平时端着太久了,会长私下说话直白很多。
还在担心会不会吓到季树这个小直男。
季树一脸认真地问:“你上他还是他上你啊?”
“……”
十一月几乎树叶都落了,风吹过来凉嗖嗖的。
会长在灯火阑珊的餐厅门口就这么跟季树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我就问问,没事儿。”
不太方便回答也没事,季树寻思他就随口一问,总觉得他跟会长应该是一边的。
会长似有所感,忽然伸手,拍了拍季树的肩膀。
“宝贝儿,你听哥一句劝。”
“这种出力的事儿交给他们臭男人就行。”
季树:“…………”
“我再问个冒昧的。”季树顶着一张干干净净的bjd娃娃一样的脸。
净说些让人冒昧的问题。
“疼吗?”
会长还是第一次这么舔着老脸跟人在大街上分享睡后感。
“还行。”
“刚开始有点儿,后面挺爽的。”
他坦然的说完。
季树整个脸一下子爆红了。
“行行,那我……”季树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去跟人聊这个,“我回头考虑考虑当哪个吧。”
会长:“………………”
会长一脸懵逼地看着季树把脸埋在围巾里跑开。
不是,谁发明的小直男啊。
这也太萌了吧。
……
季树回到家里已经接近十一点。
他今天倒是没喝酒,但懒得打车了,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不惧怕黑夜,就一路慢悠悠地听着歌走回家了。
中途也没有消息传来。
他还在纠结当1还是0,学弟压根就没想这回事。
每天偶尔亲两下,也没半点逾越。
学弟对他没有欲望。
那怎么他……
季树一直觉得他无情无欲,但每次跟学弟贴在一起,他就心里毛毛躁躁的,总觉得学弟哪哪都长在他审美上,淡淡一个眼神瞥下来他就忍不住去咬他。
原来这就叫生理性喜欢。
完了。
他真的沦陷了。
季树刚打开门,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玄关亮着一点微弱的光,餐桌上也是空荡荡的,学弟今晚应该没做饭,回来的时间也晚应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