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爱都给了妈妈。
有了主教官带队,季树如愿当个小混子。看着年轻的小竹笋们在太阳底下站军姿,他靠在树荫底下乘凉扇风,努力遏制住自己想叼个冰棍的想法。
一回头,林笑阳已经吃上了。
“……”
季树走过去:“你是真不怕殴打教官的优良传统应验到你身上啊。”
林笑阳嗦着老冰棍,脸上麦里透红的。
“这能怪我吗?上一届教官就这么当我面嗦的,我都能闻到味儿偏偏吃不上,所以我必须……让他们也体会下。”
因为淋过雨。
所以踢翻所有人的伞。
下一秒,冒着凉气的冰棍杵到他鼻尖,林笑阳问:“咬一口不?”
男孩子间不太讲究吃没吃过,大多都是你一口我一口的。
但季树本人有点洁癖,袜子都不能脏着活到过夜。
“你咬下边,下边我没舔过。”
林笑阳举起来说:“我不嫌你。”
凉丝丝的寒气驱散鼻尖热意,季树可能是被晒得脑热,下意识就张嘴在尾端咬了一口。
浸凉的口感融化在口中,霎时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嘿。你们一个个的什么眼神……”
林笑阳走过去,摆出威严的架子说:“也都想来一口是不是?”
学弟们的目光幽怨。
学妹们的目光兴奋。
但似乎不是对冰棍的兴奋,具体是在兴奋什么,林笑阳和季树两个直男也不太看得出来。
唯有一人。
在偌大的抱怨声中一言不发,只是盯着举到面前的冰棍。
微微俯下身,张口。
在末端的小牙印旁,也留下一个印子。
季树:“……”
林笑阳:“…………”
两个并排的小牙印
现场一片死寂。
林笑阳愣愣举着自己的冰棍,任由太阳融化的水滴坠落,这两人咬的力道都不大,两个并排的小牙印直愣愣的。
“不是,你……”
林笑阳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主教官面色冷硬威严,看向那慢条斯理轻嚼的男生:“宋涧雪,出列!”
“……”
中场休息时间。
小竹笋们纷纷跑到树荫底下坐着,一边聊着感兴趣的话题,一边偷看太阳底下唯一站着的人。
“要不怎么说优良传统呢。”
林笑阳百思不得其解,“我是真没想到学弟看着那么高冷,背地里对我意见还挺大……”
再怎么说那也是教官的冰棍。
他可真敢咬啊。
害得林笑阳最后都没吃完,他跟季树你一口我一口倒没事,但跟学弟这么整就太奇怪了。作为一个对食物十分虔诚的人,林笑阳把半截冰棍双手送进垃圾桶里时还心痛好一阵子。
不过学弟应该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