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姿态又堪称柔和,甚至是楚楚可怜。
“我那时候有点儿脏,不太想跟……人靠近。”
“我跟你道歉。”
在季树微微放大的瞳孔中。
宋涧雪一点点朝他凑近,耳尖很轻地碰到他下巴,男生身上满是雨水的潮冷感,夹杂着清冽似薄荷的清香。
像小猫湿漉漉的鼻尖。
很轻地蹭过下巴。
季树蓦地僵住,后腰有些发麻:“……”
所以这是在、跟他演示、只要洗过澡,哪怕凑再近都没关系的意思吗?
但我有关系啊!!!
季树毛孔舒张,莫名有些炸毛,又听到他高冷又像在求饶的声音。
“对不起,别生我的气了,行么?”
……
浴室水雾朦胧。
季树调试好了水温,双手拎着海绵宝宝睡衣下摆仰头一掀,水雾模糊的玻璃镜面晃过一截窄薄的腰,白皙柔软。
他拎着睡衣丢掉,又想起。
这玩意儿好像是系扣的。
季树站在淋浴下,闭上眼睛想:行,怎么不行。
你是可怜的小朋友你说了算。
懒得跟他计较。
季树强迫自己甩甩头,将方才的画面彻底甩掉,这才裹着浴袍缩到落地窗前的大兔子里,摸出手机。
有几条未读信息。
微信,短信,qq。
季树习惯性点进微信,是林笑阳放学时发来的。
【魔镜魔镜告诉我】:兄弟,我在参加丐帮大会。
“……”
隔了会儿估计季树没有回复。
林笑阳自己憋不住将图片发了过来。
【魔镜魔镜告诉我】:[图片jpg]
图上是他立着一根两米的甘蔗,正在人群末尾排队,面前是一根根等待削甘蔗的大队。
【魔镜魔镜告诉我】:这都不笑,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季树:“…………”
有病啊。
他随手点了几个字回复。
【y】:祝你早日混成丐帮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