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撩开的眸盯着他的脸,又往下一滑,扫过那截粉锁骨。
垂眸轻轻吐字:“不知道。”
“就是有点儿不太舒服。”
废话。
都过敏成这样了当然不舒服。
季树这会儿也顾不上问他什么,连忙把人捞进怀里,扶着学弟的腰站起来,“去医院。”
宋涧雪将头抵在他颈窝,终于如愿贴到了,勾他一晚上的锁骨。
“哥哥。”
季树随手从沙发上抓了件外套,给宋涧雪披上,免得昼夜温差大再给他冻着。
他给人系上一颗扣子,应声,“嗯?怎么了?”
“没什么,叫叫你。”
过敏
可能是生病后显得幼稚。
季树没放在心上,带着人去了附近最近的医院。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后,最后得出的结果是——海鲜过敏。
医生多看了宋涧雪两眼,有些意味深长地说:“你对海鲜过敏,不知道?”
季树想起他一口接一口喂学弟吃的小龙虾。
那哪是小龙虾。
跟喂砒霜差不多。
学弟还一口接一口的吃掉,压根就没犹豫的。
对上季树也看过来的视线,宋涧雪说:“不知道。”
医生皱了下眉。
季树给他擦了擦额角的汗,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洁癖了,问,“你都这么大了,连自己海鲜过敏都不知道?”
“嗯。”
宋涧雪说:“没怎么吃过海鲜。”
“……”
医生、季树:“……”
我真该死啊。
医生建议口服药或者打吊水,季树纠结了下还是问:“怕苦还是怕疼?”
“吊水吧,好的快一些。”宋涧雪淡淡垂着眉梢,微长的额发半遮住侧脸,觉得如今他应该不太好看。
“差不多四十分钟。”护士给宋涧雪扎上针,对季树说,“怕他严重会呼吸困难先打上了,麻烦到那边窗口缴一下费喔。”
“好。”季树站起身。
“哥哥。”宋涧雪另只手腾出来,摸出黑色手机递过去,“密码是200725,锁屏和付款都是。”
护士:“……”她可都听到了。
季树看着他泛着红疹的皮肤,大多集中在下颌和脖颈,其实不丑,也不吓人,就是看着像小可怜。
他接过手机,去了窗口。
宋涧雪松了口气,望着滴滴答答流逝的液体,想到来时几乎尽是靠在他肩头,鼻息间尽是温暖又热热的柠檬香。
忍不住弯唇轻笑了一声。
什么时候。
宋涧雪如今大脑发沉,没平时理智分明,竟也忍不住幻想起来。
季芽芽能真正变成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