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嫁给哥哥。”
季树的花花世界
结!
当场就结!
梦里似乎举办了一场隆重的婚礼,季树连睡着时脸上都是挂着笑容,他的新娘是天底下最漂亮的新娘,虽然性格不热络,总是冷冰冰的,但他喜欢得要死。
直到新婚夜——
季树穿着新中式的婚服,叩着她的后颈跟人接吻。他从来没跟人深入地吻过,这是头一次,哪怕跟莺莺也只是蜻蜓点水,最多碰碰脸颊。
大脑在缺氧,季树像条溺水的小鱼,搭着她的肩膀,后腰过电似的哪里都酥麻。
季树忽然被她轻轻推开了,对上那双极致淡凉的眸。
像温水里浮动着冰块,碎光莹莹地望着他,女生有些可怜地说:“哥哥,我给你生不了雪娃娃。”
季树:“?”
接下来的场面堪比魔法变身。
女生在他面前忽然撕去什么伪装,娇小的身躯忽然duang大一只,屈着膝盖半跪在喜床上,黑长的发丝变得干净利落,却还戴着他精心挑选的凤冠。
眼尾狭长又锋利地盯着他,摁着他的膝盖忽然一笑。
说:“哥哥,其实我是男的。”
季树忽然就穿上了新娘服:“?”
男生取下头顶的凤冠,堪比温柔地戴在他头上,手指在他微张的唇上蹭过,磨了磨他露出来的一点牙尖。
“其实我陶出来比你还大。”
季树被吓醒了。
夜色浓稠寂静,他浑身湿透躺在床上,轻轻喘着气,举起手看向自己的淡蓝色奶牛睡衣。
还好,不是婚服。
但身体的触感无比真实,在成年后,哪怕是跟莺莺相恋的一年,都没有过的经历,在这场梦里奇异又羞耻地出现。
他梦已了。
季树抬手轻轻遮住眸,身潮酸软,微启唇喘着气想。
他真龌龊。
那分明只是一句玩笑话。
“我挺乐意的。”分明是怕他尴尬安慰的话,他竟然因为一句话把人当成了春梦对象。
他梦中的天菜女神不是别人,正是女装后的学弟——宋涧雪。
……
好在季树这人忘性大。
过了几日便将这个梦抛之脑后,看学弟的目光也没什么变化,他怎么可能对学弟产生什么奇怪的想法。
毕竟是直男。
直到周末,季树跟室友们约好了去玩真人cs(户外真人射击野战游戏),是蓝桉市新开的一家户外竞技运动,吸引了不少当代大学生。
“会害怕吗?”季树跟宋涧雪离得近,到的早一些,在门口等室友。
季树拆了个棒棒糖叼着。
学弟在便利店给他带的,各种口味都有,季树偶尔吃一只打发时间。
“疼吗?”宋涧雪没明说怕不怕。
“可溶彩弹。”季树也是第一次玩,不太清楚,“可能会有一点点疼?带护具的,应该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