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间难辨雌雄。
季树还是觉得热,甩了甩不太清醒的头,学弟刚外出回来,身上带着点儿凉意。
他干脆把头往学弟肩头一倒,说:“那你要抽吗?”
“一根。”
“今天我就当没看到。”
宋涧雪侧眸看肩上的脑袋,季树弯着眼眸冲他笑,额头的浅色发梢有些潮,唇色又异常的红。
“不对。”季树忽然又反应过来,先前谈的是房子里不能抽,“不在家里,我好像不能管你。”
“可以管。”
宋涧雪看着他额角沾着的碎发,想起他发烧那晚情难自禁的吻,喉结很轻地上下滚动一圈,克制地轻别开视线。
“在哪里都能管,我不抽。”
……
散场后。
林笑阳哭天喊地要抱季树,季树嫌弃他满身烟酒味儿,“滚远点啊,你好臭。”
“那你讨厌烟味儿。”他指着学弟高瘦的身影,“就让他抽???我可听到了,我两只耳朵两只眼睛两只鼻子全都听到了!!!”
季树:“……”
双标被当场发现。
“你哪有两只鼻子。”季树揉揉鼻尖,说:“他还小,他抽两口怎么了?”
再说学弟很乖,也没碰啊。
林笑阳红着眼眶用一种“你是偏心的妈妈”目光看着他,在季树咬着牙上前给他一个拥抱后,林笑阳搂着他的腰说:“你再也不是香樟小树芽了。”
季树看他:“喂,你这也太过分了。”
香樟小树芽是他的底线。
他这辈子都是香樟小树芽。
林笑阳用一种透彻心扉的语气说:“不,你不是树,因为你不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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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树满脑袋的问号。
宋涧雪正仰头喝水,闻言差点被呛到。
最后是卓修竹把林笑阳扒拉开,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笑容温澜干净对季树说:“别听他胡说八道。”
卓修竹声线温柔,“弯的也可以是树。”
“……”
“神经病啊。”
季树送走人以后跟宋涧雪一起回家,包厢里太过窒闷他俩干脆并肩走在路上。季树吹了吹风这会儿酒也醒了些,说,“他们竟然觉得我们两个会谈恋爱。”
宋涧雪目视前方。
一点反应也没有。
只有垂落在身侧的手,还始终握着那瓶水。怕在闹哄哄的包厢里,一松开就再也找不到了。
“不会的吧。”宋涧雪说。
季树觉得他的回答有些奇怪,似乎多了个吧字。
但此刻也没细想,说:“肯定不会啊,我不喜欢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