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说最贵……
季树盘腿坐在地毯上,从口袋里摸出那条项链。
还是学弟送的。
客厅的海底世界里只有季树。
学弟可能是累到了,回家后就进了次卧。季树摸着微凉的银色质感,其实这东西就是个款式和品牌,压根不值得这么高的价位。
他要打多少工……
便利店的兼职一天是八十,一万块的项链季树都不敢想。
季树握着这条银链,从地毯上爬起来去敲次卧的门,“弟弟,你睡了吗?”
里面没有声响,只有隐约一点水声,应当是在洗澡。
季树下意识闻闻自己,身上也尽是烟酒味儿。
他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头发吹得半干,盯着镜面中自己的嘴,今天红得有些吓人,轻轻咬了一下才发现很痛。
“嘶……”
季树轻轻拨开看了眼,才发现里面破了皮。
应该是下午那一下撞的。
季树睫毛轻闪了两下,立马甩甩头又洗了个脸,才握着项链去敲次卧的门,“我可以进来吗?”
这次回复很快。
“可以。”
季树打开门走进去,学弟不在书桌前,正曲着长腿靠在床头,笔记本就放在他腹部,修长手指正落在键盘上,被光芒映得微微透着光。
“怎么了?”宋涧雪看他。
两人回家大概快一小时没见,季树已经恢复成海绵宝宝样了。
他踩着拖鞋走过来,自然而然地膝盖跪在床边,短裤睡衣是浅黄色,一截膝盖白得发光,刚洗过澡有些白润。
就这么爬上了他的床。
把头往他身侧的被子上一砸。
宋涧雪:“……”
“弟弟,我跟你商量个事吧?”
季树抬起乱糟糟的脑袋,轻咬着唇有些不好开口。
难得看他这么扭捏的模样,宋涧雪生出几分笑意,眉眼在灯光下柔和了些,“可以。”
季树把手伸到他面前,露出一团亮晶晶的银色。
“我们把它退了吧?”
——
情人节了吃点刀子叭(k~
们雪就是这样一点点变成阴湿雪王的
一起睡
室内光线温和黯淡。
宋涧雪稍顿两秒,看向他掌心那团亮晶晶,自己送的生日礼物。
“我们把它退了吧?”
季树也是第一次干这事儿,说到底会有些不好意思,但真的收下又让他坐立难安。
“太贵了。”季树还是觉得,“有些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