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他整个年少的痛苦和欢愉。
……
翌日。
是宋涧雪爷爷的忌日。他没打算带季树一起过去,这人周末睡得跟小猪一样,平时不到两三点不会醒。
但今天宋涧雪一动。
跟他靠在一起的人就醒了,睁开惺忪的眸喃喃问:“十二点了吗?”
“还早。才七点。”
季树被七点这个数字震惊了下,平时哪怕是上早八他都是卡点七点四十起床,洗漱十分钟,十分钟冲到教室。
从来没见过七点钟的太阳。
“这么早啊。”季树又重新闭上眼。
“嗯,可能是大山里空气质量好,人的睡眠达到一定程度就会清醒。”
宋涧雪早晨的声音像薄雾,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儿,又比平时多了几分沙哑质感。
很好听。
季树听着觉得舒服,下意识蹭蹭他脖颈。
宋涧雪明显僵了下,紧靠的人完全没意识到,柔软的手越过他腰线抓了抓,忽然咦了一声:“你穿衣服了啊?”
“……嗯。”
有时候真的拿直男没办法。
他总不能真的光着上身跟季树躺一起,不出所料季树睡迷糊仍旧会抱他,那时候若产生什么反应真的没办法交待。
不是装可怜就能混过去的。
“哦。”季树拿腿踢踢他,嘟囔着说,“我没穿裤子,牛仔裤布料太硬,睡着会不舒……”
话音未落,宋涧雪直接翻身下床了,背对着他身影修长。
他选了件最薄的长袖休闲衫,黑色衣领稍微宽松,踩着黑色长裤,看着完全不像刚睡醒,像刚拍完杂志下场休息。
宋涧雪稍稍偏头说:“还早,哥哥再睡会儿,我去趟隔壁。”
“隔壁是谁家?”
一会儿他要找过去吗?
“卫生间。”
“……”
季树少见的不认床,似乎只要身侧有人,他就会睡眠质量提高,恍惚间记起妈妈说过他是需要陪睡的海绵宝宝。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
房间里已经没有宋涧雪的身影,桌上摆着还温热的早午餐。
他昨天换下的衣服已经手洗过,搭在窗棂边的小蓝花下方,银色吊牌在微风中旋转。
季树没忍住摸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给林笑阳发了过去。
【y】:好看吗?
林笑阳的回复永远不会让人失望。
【魔镜魔镜告诉我】:你去村里给人当媳妇了?
【y】:??????????
远在大理的林笑阳躺在躺椅上,悠哉悠哉地品鉴这张图。
【魔镜魔镜告诉我】:没毛病啊,你这年代感的被褥,木桌上的窝窝头,窗口洗好的衣服,跟刚新婚小娇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