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树吃不下去了,“你变态吧你?”
“不是,我们那会儿在海边玩,我上岸没站稳给他裤子扒了,就把他给一起扑倒了,嘴碰了下他屁股。”
“他气的反脚就给我踹沙坑里了。”
林笑阳还记得那时候,卓修竹拎着裤子冷冷瞪着他,整张脸比煮熟的虾都红。
“虽然这事儿是挺丢人。”
林笑阳说:“也抵消不了骗我三年的仇恨。”
“……”
“你怎么知道的?”
“就我跟你打视频那天,我说给女朋友打电话,他手机在我跟前响了。”
林笑阳简直不愿回想。
那声音跟普通铃声还不一样,是特地定制的。卓修竹听到声音连忙扯了浴巾出来,已经来不及了。
林笑阳拿起手机说:“你换铃声了啊,还是我最喜欢的,五月天……”
寂静的空间里。
响着林笑阳最喜欢的那首歌。
“天空和我的中间,只剩倾盆的思念……”
他盯着屏幕上的【白雪公主】
忽然梗住了声音。
卓修竹身上都是水,头发也是半湿的,往日清冷温柔的容颜微白,沉静着上前,从他手里抽走自己的手机。
没抽动。
林笑阳摁了接通。
说出那句咒语:“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人?”
往日的电话那头。
都是温柔甜美的嗓音这么问,林笑阳就会用最风骚的语调回:“当然是您,白雪公主。”
如今场面安静。
林笑阳说:“说话。”
卓修竹稍稍用力抽出手机,“就是你想的那样。”
说罢,拢着浴巾继续回浴室。
他平静踏入浴室,刚要把浴巾脱掉,卫生间外的人生闯进来,拎着他的领子就跟他扭打起来。
季树听得脸都皱起来了,“你们解决问题这么凶残吗?”
学弟就乖乖的。
跟个犯错的小狗一样跟着他。
实在忐忑得憋不住了,就没底气地叫他:“哥哥……”
季树那时候要真生气给他两拳,只怕他也是垂着高冷漂亮的脸,任打任骂。
“嗯,最后我被他打了一顿。”林笑阳说。
“……”
“打一半他身上啥也没穿,我怎么打,他沐浴露都没洗掉,一摸一手滑溜溜的。”林笑阳悔恨自己没发挥好,“后面我就气得夺门而出了。”
“睡哪了。”
“国庆满房,又回去了。”
“……”
但他骨气硬就是睡沙发,冷战到现在谁也没开口,卓修竹不解释,林笑阳也不会原谅他。
季树跟听故事一样点点头,“好精彩。”
“说说你。”林笑阳扭了扭发酸的胳膊,他那学医的竹马果然懂穴位,几下就给他干趴下了,竟然还踩在他身上耀武扬威的。
“学弟终于不愿意给你当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