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新搬来的?”
这附近是大学区,见到学生也不意外。
季树不太喜欢浓重的烟味儿,轻点点头,没说话便上楼去了。
男人看着他身上不太合身的睡衣,总觉得有些眼熟呢。
季树刚洗过澡很香。
不喜欢身上沾到其他味道,他拎起来衣领嗅了嗅,卫生间的门忽然开了。
宋涧雪擦着头发出来,就看到季树在负手赏月。
“……”
“在干嘛呢?”宋涧雪笑了下。
“随便看看。”人尴尬的时候就会显得自己很忙,季树踢了两下感觉裤子快掉了,拎着裤子走过来说,“你平时常吸烟吗?”
宋涧雪看他像拎着裙摆的灰姑娘,忍着笑保持平静解释:“还好。有时候几天不抽,有时候一天……一两包,不过在你那的时候,一个月我从来没碰过。”
季树相信他不会说谎。
跟他并排坐在餐桌前,说:“那你最近心情很差?”
学弟不会放任烟灰缸几天不管,可能不是今天就是昨天的。
他好像赶上了不太好的时候。
“有一点。”
宋涧雪说:“但现在心情很好。”
季树怔愣两秒。
还没来得及去多想,宋涧雪站起身又淡淡说,“卫生间里的脏衣服我都洗了,但没见到哥哥的……,换完了后可以放脏衣篓里,等会吃过饭后我去顺便洗。”
说罢,他进了厨房。
季树自以为一通瞒天过海的体面稀碎一地,他把头砸在沙发里哀嚎一声,露出两只通红的耳尖。
等宋涧雪端着西红柿炒蛋出来。
就看到深蓝色的小沙发上,季树连裤子也不穿了,翘着两条细白的腿,正拿他手机在玩消消乐。
狼狈的吻
季树原以为他会住的不自在。
学弟的房子太小了。
先前的房子很宽敞,两人都有独立的卫浴和空间,除去一起吃饭几乎不重叠,如今几乎都是贴在一起。
沙发很小,卫生间很小,床很小。
什么都很小。
唯独学弟很大只。
若是先前季树或许不觉得有什么,心安理得跟他贴在一起,但如今关系发生微妙变化,怎么也不能装作不知道跟他紧紧贴着。
不过不等季树收回。
宋涧雪已经先避开跟他的触碰。
“……”
两人洗漱都是先后的,季树躺在床上思绪放空,又迷茫又困,想着一会儿睡觉怎么睡,学弟要是不想碰到他,要不自己出去睡大街……
季树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漫长又温暖,他贴在人怀里被拥抱着,像是回到久违记忆里的童年。
等天光大亮。
房间里已经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