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涧雪愣了下,点头。
“因为下雨吗?”季树身后是潮湿的雨幕,望过来时眼眸亮晶晶的。
宋涧雪说:“因为你。”
季树愣了下。
眼睫在微弱光线里轻动,像雨丝里漂亮的蝴蝶。
宋涧雪别开眸。
如果他要走怎么办,把人锁着,明天陪他去上课,上完再把人弄回来继续关着。
他是疯子吧。
毛衣下的手抓住他冰冷的手腕,季树整个人贴过来说,“那我们今天去玩吧?”
“我就不应该昨晚上迷迷糊糊说喜欢你,谁家告白是这么告的啊,一点仪式感都没有。”
“你这么好看,还是初恋,怎么也要有鲜花气球无人机……”
季树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气。
再看看灰暗场景里仍旧颜值惊人的学弟,觉得他被自己这么强行夺走初恋有点可怜。
“但今天下雨,我带你去哪……”呢。
话音未落。
宋涧雪把他拽过来坐在腿上,用鼻尖蹭起他下巴,俯身一言不发贴上他的唇——
哥哥跟她接过吻吗?
季树耳边的雨声消失了。
昨天可能不算过分清醒,今天酒意尽数散掉。
每个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他们两个什么都没吃,嘴里只有牙膏的味道,柔软的唇舌轻贴在一起。
学弟今天很温柔,就轻轻舔他。
季树身体绷直,僵硬得一动不动,憋着气像是要变成小鱼干。
宋涧雪亲着都笑了,“哥哥,你可以呼吸。”
季树忽然别开脸吐出一大口气。
整个人像是缺氧般趴在他肩头剧烈呼吸,身体重新被氧气充盈,那种溺水的感觉才终于好起来了。
“等等。”季树搂着他脖子说,“等等再来一遍,我多练几次就会了。”
“……”
宋涧雪漆黑的眸看着他一动不动。
季树靠在他怀里缓过来,抬眸对上他落下来的眸,正安静黝黑地望着他。
季树从他眼里望到了自己。
心脏像是泡在温泉里,有些湿塌塌的。
学弟一句话给他拧干了。
“哥哥跟她接过吻吗?”
“……”
季树下意识就要跪下了,他真的是刚睡醒口不择言,学弟怎么还挺记仇啊。
怀里的人目光潮湿,嘴唇泛红,唇角有些湿又有些可怜地看他。
像是在说知道自己错了。
但宋涧雪不是那个意思。
他稍稍抬高季树的腰,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一些,垂眼将自己的脸送过去。
“也吻吻我。”
……
季树跟阮莺接吻的次数屈指可数,最多也就是蜻蜓点水的一碰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