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涧雪把钱清点了一遍,放在客厅的柜子里,上了锁。
回头问季树:“饿不……”
季树一句话没说,直接回了主卧。
宋涧雪安静几秒,看到桌上放着的那杯打包回来的咖啡燕麦奶,不确定大晚上打包回来一杯咖啡做什么,而且季树也不太喜欢燕麦,但既然带回来了应当就是想喝。
他看了眼主卧的方向,收回视线,去厨房拿了个小奶锅。
热好以后,他去敲了敲主卧的门。
“哥哥。”
没声音。
宋涧雪压下门把手,端着杯子进来,看到季树靠在床头打游戏,听到他声音头也不抬继续望着屏幕。
“你打包的咖啡,我热好放这里了。”
季树还是不说话。
宋涧雪说:“饿了你可以喊我,或者点外卖。”
季树说:“你出去。”
宋涧雪停顿两秒,喉结动了动,还是起身出去了。
季树当晚没有再跟他说话,也没点外卖,只是临睡前看到床头的那杯咖啡燕麦,想到只要不喝明天就坏掉了。
他才端起来一口一口喝完了。
宋涧雪怕打雷
深夜一杯冷咖啡下肚。
下场就是直到凌晨四点季树都没睡着,脑子里被迫想了很多。
原来弟弟不需要他。
原来不是谈恋爱就等同于亲密无间。
原来他们之间并没有好到知根知底的地步。
原来……是他太自以为是了。
季树脑海里想了很多,从幼年小黄鸭一样的自己,到他跟学弟并排在乡下的荒野上,金桂飘香,月朗星稀。
他才把头埋在枕头里,抹了把眼角。
“不需要就不需要,我才不管你。”
成年人都需要自己独立的空间,他有自己的解决方式才没告诉过自己。
“他怎么解决啊……”
14万。
季树平时虽然不爱浪费,但对喜欢的东西都很舍得,季霍庭对他也向来大方,余额是一个很乐观的数字。
他点开百度搜索14万要赚多久。
搜着搜着眼眶就红了,最后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睡着了。
次日醒来眼下一层乌黑。
“嗯,我没去。”
季树刷着牙跟林笑阳通话,“实在起不来,旷一节就旷一节吧。”
“哈,别小看你兄弟ok?”
林笑阳自豪道,“我十八般声线就给你混过去了。”
“嗯,谢了。”
林笑阳调整得快,转头发现他兄弟陷进去了。
问:“你心情不好啊?”
季树自然不会把宋涧雪的私事说出去,垂眸擦干净嘴上的水,“熬夜了,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