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涧雪没想到小炸弹就坐在自己怀里说话,好像气还是散了不少。
他问:“在吵架也可以去看吗?”
季树看着他,轻轻垂眸动了下眼皮,这场架其实也吵了挺久的,就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说不吵了。
“在吵架也可以。”
季树错开跟他的视线,把头耷拉在他肩上,“吵架而已,又不是不喜欢你了。”
“……”
宋涧雪贴着他没说话。
季树视线看到沙发上的海绵宝宝,今天旁边多了只小黑熊,黑的几乎要跟夜色融为一体,贴在花花绿绿的海绵宝宝身边。
“蝉不知雪是什么?”
季树今晚才找到机会问他,这两天几乎两人都没什么交流。
宋涧雪搂着他说:“一个成语,释意是……”
“知了夏天生,秋天死,看不到雪。”
他曾经在得知季树恋爱时,在吊牌后方一笔一划刻下,从极寒之地走出来的风雪旅人,看着他的蝉飞向高空。
他只能停在原地,拄着腐朽的拐杖。
有些人的暗恋是一生的蝉不知雪。
季树望着夜色里闪闪发光的吊牌。
“哪有看不到。”
生气中的海绵宝宝挂在他肩头,别别扭扭地说,“我这不是抱到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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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礼堂。
林笑阳早早准备好给他兄弟的应援手幅,来到提前安排好的位置上。
“你谁?”
他位置被人占了。
男生脸上蒙着外套正在睡觉,只露出修长的白色裤腿,脚踝瘦长,很干净的一双腿。
听到声音,他醒了。
拽下蒙在脸上的外套,露出一张清润斯文的脸,戴着银丝边的眼镜半困不困的。
瞥了眼面前举着浅绿色灯牌「树哥牛逼」的林笑阳。
“你瞎?”
林笑阳:“???”
你他妈把老子拉黑就算了。
在拽什么啊???
卓修竹说:“你几号?”
林笑阳冲他喊:“16!你自己看看是谁瞎!”
卓修竹心想他一个医学生怎么可能连座位号都看不清。
他扭头看向自己的座位号——16。
季树给他发的信息是15。
礼堂的前三排是沙发座,没有确切分开的扶手。
卓修竹平静开口:“睡觉不小心挪的,抱歉。”
两人从拉黑过后已经从冷战的小心翼翼到老死不相往来,林笑阳作为置气方更是没什么好脸色。
“坐过去。”他冷冷道。
卓修竹停顿两秒,让开位置。
因为是红丝绒沙发,位置不算太宽敞,再加上两个人身高都超过一米八,坐下来距离一下拉近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