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涧雪俯身又吻了下他的喉结。
“没有。”
季树呼吸一滞。
这人像个天生的狐狸精,平时话不多又冷,又流氓一样总爱撩拨他。
季树说:“我还有三分钟换衣服。”
冷战不是一方的过错,季树权当哄哄他算了。
宋涧雪黑眸沉沉没说话,同他鼻息缠绕,撬开他柔软的牙关,“哥哥心好软。”
心软是直男的大忌。
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季树又是一抖。
耳畔一声轻笑,“哥哥怕什么,看到就看到了,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季树:“……”
他气得咬了一口这狐狸。
“别说话了你。”
等待季树换衣服地时间,宋涧雪擦了擦唇角从更衣室走出来,发梢的雪花融化末端有些潮湿。
他唇上一层绯红的水光,同先前冷淡漠然的形象大相径庭。
阮莺此刻已经完全不会被他蛊惑了。
她死死握着掌心的花,看向紧闭着门的更衣室。
“刚刚那是谁?”
答案仿佛已经知道了,但人总是喜欢欺骗自己。
宋涧雪淡淡倚在墙根,唇角水润薄红,一点朱砂的伤口被他轻轻舔过,似乎身上沾到那人的柠檬香就足够他失去理智。
他淡淡瞥过来,“你猜?”
阮莺的脸色一下难看极了。
她几乎想冲上来抓着这人质问,你到底是不是在故意耍我。
但那太难看了。
她只能咬着牙关,“季树他是我的男朋友。”
至少,曾经是她的男朋友。
阮莺甚至觉得,如果不是自己犯了错,季树是不会主动提出分手的。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宋涧雪靠着墙,喉结轻滑,像只尝到甜头餍足的某种动物。
“你男朋友?不好意思,我的了。”
柠檬味
季树从更衣室出来时。
走廊上的两人正无声对峙着,浓重的硝烟味儿弥漫。
他微微一怔。
“季树……”
阮莺轻轻叫他的名字。
虽然她承认自己回头的行为不耻,但季树是个很温柔的人,他不会看不起自己的行为,说不定哪天心软他们就会回到以前的样子。
她能接受季树不爱她。
再也找不到比季树还好的男朋友。
季树只是冲她礼貌点了下头。
接着看向面前的宋涧雪,男生从他出来就垂着眸,视线温沉,一副很听话的模样。
阮莺:“???”
你装什么啊你?
“低头。”季树取下臂弯里的围巾,踮脚给宋涧雪围上,“你耳朵脸颊都很凉,外面很冷吗?”
宋涧雪垂着脖颈,任由白色围巾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