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向来喜欢好看的东西,他哄卓修竹的时候,香草冰激凌像是被牛啃过,强硬的要他吃才算原谅自己。
卓修竹还是无奈叹口气,探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轻轻咬了一口被牛舔过的冰激凌。
没曾想也是那次旅游。
回来就彻底变样了。
“我也回去了。”
临近散场,会长会把每个人送走自己再走,看着失魂落魄的人点点头。
林笑阳从包厢离开后。
他怼怼身侧的人,“像不像你?”
脾气又硬又倔。
校队挑了下眉:“我可没这么直,你也没脾气那么好。”
卓修竹也是脾气太温润了,换成他老婆,下一秒那冰激凌就杵他脸上了。
“……”
会长切了声没苟同。
在暗恋中谁不是胆小鬼。
……
林笑阳心情很差。
出来就给季树狂打电话,控诉他为什么丢下自己走了,他们难道不是最好的兄弟吗?!
电话了足足七个才接通。
季树像是被吵醒的,声音很哑,“你有病啊……林笑……”
似乎不太想从他口中听到其他名字。
季树这句话没说完就没声了。
季树眼眶湿得泛红,回头瞪着昏暗光下的人。
宋涧雪的眉眼也是湿的,眼尾和耳根的红不比他浅,但眸色很深,漆黑点墨,一瞬不眨地望着他。
像男鬼。
但又是那种很漂亮勾人的狐狸精鬼。
他一句话不说,低头用鼻尖蹭着季树鼻尖,磨他鼻尖小小的痣,把脸颊弄成一片粉色。
季树被他勾的很舒服。
但舒服就会心软,心软就会没完。
他仰头艰涩避开学弟的撒娇,示意他在打电话,不许捣乱。
宋涧雪扫了眼屏幕,没说话。
正值十二月,虽然房间里有暖气,但两人出了汗,他把滑到季树小腿的毛毯拽上来,给人严严实实的盖住。
枕着手臂安静看他打电话。
“明天上午反正没课,出来陪哥通宵打游戏如何?”
林笑阳还试图邀请兄弟共醉一场。
他兄弟此刻连一根手指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自己通去吧,我要休息。”
“唱个歌还能给你累着啊?”林笑阳大为不解,“你都不觉得你兄弟可怜吗?”
季树脸颊埋在枕头里,整个人像是跑了三千米,浑身哪哪都疼又软,半耷拉的手臂都带着齿印。
他说:“你兄弟更可怜。”
宋涧雪没忍住笑。
修长手掌覆盖在柔软的薄毯上,轻轻揉揉他的腰。
明明季树也不算矮小,就是骨架纤细了点儿。
腰却那么软。
好像能随他折,宋涧雪望着人眸光满是软意,直到季树把手耷在他侧脸上摸摸,像是在奖励心疼人的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