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看你就不太舒服,下这么大的雪,怎么还是跑出门了?”
卓修竹这会儿虽然难受但已经不困了。
对上季树温暖的浅色瞳眸。
道了声谢。
然后说:“在追他。”
季树惊讶一瞬,“你这么喜欢他啊?”
在他印象中的卓修竹性格清高,外表看来是挺难接近的人,尤其跟林笑阳几乎八竿子打不着。
他还常常调侃林笑阳近水楼台先得月。
因为是邻居,所以认识这么优秀的朋友。
打趣归打趣,林笑阳本身性格很好,季树这么兜兜转转也就他一个最好的朋友。
似乎也能理解。
卓修竹的话让季树震惊了下。
“嗯,他其实也没什么好的。”
门外刚冒着大雪用最快速度护着药冲过来的人听到这话就想把药……
浸在水里化开喂他一口一口喝掉。
苦死他啊啊啊!
转而又听到一句。
“但只要想到他会跟别人谈恋爱,结婚,生子。”
“我的恋爱观好像就此失去了意义。”
修罗场
“文化人说话就是讲究。”
林笑阳哼哼唧唧地热了水,给他贴上降温贴。
又数好医生嘱咐的药片捏到他嘴里。
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偷听到很尴尬,甚至还能厚着脸皮重复。
“还恋爱观就此失去意义。”
“你干脆说你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呗。”
卓修竹恨不得变成一具尸体冰冷躺在他床上。
这人的口无遮拦已经到目中无人的地步。
也就季树跟学弟两个人性格比较好,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玩温度计。
“弟弟,你看这温度计长得……”
“可真像个温度计。”
宋涧雪忍着笑,“嗯,是挺像。”
感觉他们继续待着,那位都要烧到四十度了。
两人便借机离开了。
“晚上想吃什么,帮你们带。”
宋涧雪下意识想说,吃过饭就要送季树回去,可能来回折腾一圈有点晚。
其实不如点外卖。
但唇动了动,也没说。
林笑阳说:“都成,清淡点儿的吧。”
卓修竹这会儿吃了药,贴着降温贴,精神好了些说:“不用吧,我一会儿就要回去了,宿舍有门禁。”
再不回今晚就回不去了。
总不能……
“再睡一晚。”林笑阳看他一眼说,“外面还下雪呢,你这折腾一圈药又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