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男人已经不在了,宋涧雪看他一眼又别开,垂落的长睫像洇湿的水墨,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哥哥。”
季树连忙走过来,“怎么了?”
“那一百万,我会想办法问他要出来。”
宋涧雪是真的觉得很丢人,显得他像个笑话,好像什么都成了利益所图。
季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那是他们之间的交易,跟我们又没关系。”
宋涧雪对上他的眸,最后喉咙发涩,轻轻点头。
“嗯,跟我们没关系。”
季树有些心不在焉地垂眸,看到宋涧雪还是有些异样,难道季霍庭也跟他说了吗?
“怎么了?不舒服?”
宋涧雪耳根都是红的,最后实在不行了才说,“帮我叫一个医生,男性,可以吗?”
季树看到他高冷垂落的脸,一直红到脖颈的肌肤,缓缓眨了下眸才意识到什么,“你想上厕所啊?”
“叫什么男医生,我不就是男的吗?”
“?”
季树掀开被子扶着他下床,宋涧雪一条腿受伤,只能把力气轻轻压过去,“重吗?”
“哥哥还能公主抱你,要吗?”
“……”
宋涧雪低笑了一声,“哥哥好厉害,不要。”
季树侧眸看他一眼,这人每次受伤或者生病,都显得格外美丽脆弱,很好欺负的样子。
季树把他扶到了卫生间。
宋涧雪靠着洗漱台没动,抓住他落在腰间的手,“出去吧。”
“不出去呢?”
生气的季芽芽挺坏的。
宋涧雪没办法,低眸去勾腰线,刚把裤子边缘拽下一厘米,季树像小鸡崽就惊慌地跑出去了。
卫生间里传来男生的低笑。
等他洗过手,季树又把人扶了回去,在让他躺下的一瞬间,忽然问了句,“你还想跟我分手吗?”
宋涧雪怔愣一瞬,抬眸:“听你的。”
他的所有就这么摊开来,什么也不剩下,选择权一直不在他手里。
就看季芽芽要不要他。
“我就是这么一个……”宋涧雪也不太知道怎么组织语言,“不太好的人。”
宋涧雪勾住他的小指,轻轻捏了下。
“哥哥还要我吗?”
————
大概这两天就差不多收尾?后面会写个小海岛行,大家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可以点菜了~全文应该会写到月底?o?o?
宋涧雪,他们好凶呜呜
宋涧雪出院那天很热闹。
季树的朋友们带着鲜花,名曰为他接风洗尘。
“还严重吗?”
他们纷纷看向宋涧雪的腿。
听了他的英雄事迹只有钦佩。
原来人真的可以为了爱干出惊天动地的蠢事。
“不严重。”宋涧雪声线平静,“已经拆过线了,只要不剧烈运动跟平时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