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树脑海里总能想到他半垂的眸,清清冷冷的,手机里还藏着那张靠在墙角的照片。
其实一点也不帅,季树只是想,那时候他们为什么不认识呢?
否则身为哥哥的他就能保护他了。
【会长】:有个他肯定喜欢。
季树眼眸一亮。
会长发来了一个链接。
【会长】:106种超全囤货装。
季树的沉默震耳欲聋。
长久没回。
【会长】:好像知道我的形象为什么成这样了。
他回了个白色大猫鞠躬的图。
放松时间也就没多久,听到脚步声靠近时,沈惕非将手机反过来摁着,管家忽然严肃地冲他说,“少爷,老爷子那边请您过去一趟。”
沈惕非起身,“好。”
他漫不经心将手机滑入长裤口袋,“发生什么事了。”
管家欲言又止地摇摇头。
沈惕非面色如常,心脏已经跳得飞快,按理来说不应该。
他在学校里的朋友太多,老爷子不干涉他交友,他就该事事完美没有缺点,这也是沈惕非唯一能理解的点。
他到了老爷子的书房,看到众人沉着脸。
败露的心跳越来越快,沈惕非扬起笑容走过去,“爷爷。”
“过来!”
老爷子拐杖重重敲地,面前的私教捧着他的成绩单。
老爷子冷冷质问,“为什么有一科扣了整整十五分?”
沈惕非扫过自己几乎清一色满分的成绩单,只有其中一科扣了十五分显得格格不入。
他垂眸,“这一科目是我的弱项。”
“弱项?”
老爷子显然并不买账,“从小到大,家里把国内外所有顶尖教授都请来给你授私教课,你现在跟我提你有弱项?”
这时候任何狡辩都是狡辩。
沈惕非垂眸不说话。
“跪下。”
男生在家穿着一丝不苟的衬衫,屈膝缓缓跪在地上。
拐杖一下一下敲在他肩头。
半小时后,书房里的所有人都撤了,老爷子去茶园散心。
似乎是麻木且习惯的场景。
沈惕非垂眸良久,才僵硬动了下手,从口袋里掏出震动的手机。
【景呈】:想我吗?
【景呈】:真就一个月一面都见不到啊,你忍得住吗?
说着这人还给他拍了张照片。
浴室里的半身照,满室潮湿的水汽,身上挂着水滴,耳垂折着银色耳钉,肩膀上黑色蛇纹的纹身。
沈惕非的手在发抖。
双膝跪地打字。
【会长】:丑。
还有一条是季树发来的。
【季树】:我去逛商场,校队喜欢耳钉,你喜欢什么?项链?手链?领带?手表?
【季树】:投其所好,我就不弄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