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喷发胶。”
“呛鼻?”
沈惕非平静抿了口咖啡,“扎腿。”
“噗——”景呈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全喷出来了。
“你真是……”
沈惕非挽起袖口看了眼时间,将咖啡杯放下起身,“走吧,换地方。”
景呈轻笑,“你保质期多久啊?”
“两小时。”
“……”
“对了,我今天不能躺。”沈惕非慢悠悠环着手臂出咖啡厅的门,风轻云淡地瞥了眼跟在身后的人,“我后背有伤,挺严重的。”
景呈眸光变了一下。
他当即上前两步,拎着后领子看了眼,白皙的肩背上伤口纵横,青紫一片还有的部分结痂。
挺渗人的。
他骂,“你这家庭真操蛋啊。”
沈惕非不置可否。
景呈家境也不错,但比起这种文人世家差得远,他又气又心疼,“你就没想过跑吗?”
沈惕非仍旧是风轻云淡的。
“没想过。”
又不是一朝一夕变成这样的,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如果哪天你腻了。”
沈惕非冲他笑了下,“随时跟我说。”
男生被他笑容晃了下眼,还是找回自己的理智,拨着耳垂的黑钉笑了下,“我在你心里其实就跟烟酒的意义差不多吧?”
甚至可能还不如烟酒。
眼前这个人太过优秀,他想勾谁都是招招手的事儿。
“不是说好了吗,试着玩玩而已。”
沈惕非看着他说,“别太认真了。”
像随时都能脱身自保给自己留了后路的全能舵手。
结果撞上了全海域最沸腾的岩浆。
“谁跟你说我在玩?”
景呈漫不经心地说,“我很认真,认真到死。”
……
季树回到家。
没曾想平时加班到十来点的人已经在家了,正在客厅里收拾他们准备带的东西,尤其是药品。
“你买这么多药?”
“嗯。”宋涧雪接住他跳过来的身子,用鼻尖蹭他一下,“季芽芽惜命。”
很久远的话他倒是还记得。
季树被放在地毯一侧,宋涧雪继续收拾,听到他问,“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提前结束了。”
宋涧雪面色未变,“后面也不用去了,在家陪你。”
季树眼眸霎时一亮,接着觉得有些奇怪。
宋涧雪是个妥妥的j人,定好的计划通常不会改变。
“你被开了?”
宋涧雪往行李箱放药的动作一顿,没忍住轻笑出声,回头看软着腰后脚翘在沙发上的人。
轻轻嗯了一声。
“我猜测多半是有关系户搞砸了,需要拉出一个顶包的,我就成了年纪最小的倒霉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