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烈“嗯”了一声,随后撑着脸百无聊赖地看着一本游记,这游记没有阿潋在旁边怎么感觉也不好看了呢。
“外面的人还在?”
吴全面上露出难色,“还没走呢。”
尉迟烈换一个手撑脸,“随他们,饿死了不关朕的事。”
沈潋就是这个时候到的宣政殿,她远远就看见门口跪着的几个官员,眼皮一跳,到了门口,看见小顺子就问:“这怎么回事?”
那些官员有些摇摇欲坠,见到沈潋软软地朝她行礼。
小顺子见沈潋来了赶忙走过去,“娘娘来啦。”
沈潋皱眉,“怎么回事?”
小顺子瞥了眼跪在地上的谢迁等人,“几位大人与陛下意见相左,此刻正望陛下心回意转呢。”
怪不得尉迟烈这几日都在昭阳殿转悠,原来是谢迁这些谏官守在门口呢。
现在沈潋大致也猜到了他们跪在此处的原因,心里叹息一声。
她走到谢迁身边,“谢大人,你快起来吧,这样身子可受不住。”
谢迁恭敬地行了一礼,可看态度就是不起的意思。
沈潋头疼,谢迁这人就是固执脾气犟,还有些迂腐,可人确实是真心为大昭朝廷着想的,先前在救灾中表现就不错,也是不畏皇权敢于直谏的好官,尉迟烈的确需要这样的臣子。
沈潋心中想到了一个法子,她道:“谢大人,其实陛下还是很认可你的。”
她这话一说,果然就见谢迁抬起头来,皱缩倔强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
沈潋赶紧追着话道:“谢大人也知道陛下的性子,陛下是最吃软不吃硬的,您这样除了激怒陛下还达不成目的,这样得不偿失真的好吗?”
这时候谢迁已经动摇了一些,他拱手道:“娘娘,可陛下竟真的要做主嘉阳公主和离,那怎么行呢,驸马不是普通的驸马,而是手握兵权的驸马。”
沈潋表示认可,“可谢大人,如今驸马还没表态,我们也不能就此决断,还得听驸马怎么说,这中间陛下也有个思考的缓冲时间不是?”
“依我对陛下的了解,你越强硬,陛下只会更加强硬,说不定不等驸马表态就直接写道诏书呢。”
谢迁一听眉
毛一抖,然后思量一番,看看身后的人,那些人也早动摇了,饿了一天,如此跪了七日多,早晨来晚上回的,此刻身子已经受不住了。
沈潋马上让小顺子等内侍赶紧把他们扶起来,再给他们个台阶下,
“各位大人都是大昭的股肱之臣,如今这样,我真是看不过去,你们快回去休息吧,至于嘉阳公主的事可再观望观望。”
皇后娘娘都如此说了,谢迁等人也就从了。
沈潋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一会儿,转过去就见吴全笑眯眯地候着,“还是娘娘厉害,这些人竟就这样被劝走了。”
沈潋不与他多说废话,让绿葵把画匣子递给吴全,“这个呈给陛下,让他挂在宣政殿,如果没挂,今晚就请陛下歇在偏殿吧。”
吴全赶忙拿过画匣子,“娘娘放心,这画陛下定会好好珍惜的。”
他还以为这是娘娘求和的礼物,这才如此说。
第62章报仇(上)
晚上沈潋先睡了,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在床尾,她睁开眼看到尉迟烈正给她上药,膝盖上一阵凉凉的触感,沈潋就那样看着他给她上药。
他放下她的裤脚,“可能会沾到,不过还是放下吧,不然着凉了。”
沈潋“嗯”了一声,尉迟烈掀开被子钻进来环着她腰摩挲着她肚皮,“阿潋,那画我已经挂在宣政殿了,不过是偏殿”
沈潋眼里蓄着笑意,“哦是吗,那放宣政殿偏殿只能睡昭阳殿偏殿,你快过去吧。”
尉迟烈往下钻,头埋到她胸口双手紧抱着她腰,然后装死。
沈潋去拉他耳朵,“本来就是让你挂偏殿的。”
尉迟烈抬头亲她下巴,“你那画画的真好,不过那诗,永以为刺是什么意思?”
沈潋躲他,“警告你的,让你永以为警示。”
他的手已经伸到里面揉搓,急促的呼吸就洒在她耳边,她有些受不了。
尉迟烈翻上来,沈潋急忙道:“我还没原谅你呢。”
他停下,盯着她语气急促,“祖宗,我待会儿就给你跪下,行不行?”
沈潋想到他那种跪法还不是她受苦,她不也得跪?
“我膝盖还没好呢。”
尉迟烈拉着她手指亲,眼里透着点儿委屈和乞求,“我们不用跪的,就一次好不好?”
沈潋看他已经起来了,不敢往下看,“那,那行吧。”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尉迟烈狂热地亲她耳朵,喘着道:“行,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沈潋看他急得不行,就赶紧道:“你,你得答应我,明早不用去练武场。”
尉迟烈恢复点理智,看着衣衫凌乱、媚态横飞的身下人,咬咬牙道:“行!”
第二日,沈潋懒懒地睡着,听见尉迟烈早起的声音,嘴角上扬满足地继续睡下去,这种别人要早起而自己不用起的感觉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