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越发大胆,整只手都覆了上去。
像是觉得手感好玩,还用力揉捏了下。
“云绒!”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
云绒的呼吸一滞,眼前一花。
席墨深把他按倒在床上,撑在他上方,垂眸看着他,目光从他的眉眼缓缓滑到嘴唇。
纸巾
云绒不知死活地撩拨完,被席墨深视线扫过的地方像都有了重量跟温度,让他的皮肤产生细微的战栗。
昨晚那些他哭喊着求饶的画面,又都浮现到眼前。
云绒下意识伸手抵住席墨深的胸膛,抿了抿嘴唇,不敢去看身上人的眼睛。
“你、你干嘛……”
“刚才在办公桌下——”
席墨深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带着钩子,让云绒的耳朵有点发痒,轻轻动了动。
“是不是还没够?”
云绒的脸腾地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说“你自己明明都还*着,竟然问我”,可对上那双漆黑的、里面汹涌着波涛的眼睛,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你呢?”
席墨深眸光微暗。
他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吻住了那张红润微肿的嘴。
云绒揽住他的脖子,乖顺地闭上眼睛。
每次他跟席墨深接吻,都觉得好舒服,想要一直就这样吻下去。
云绒的体温越来越高,身体被吻得都没有了力气,双手渐渐从席墨深的脖子上滑下来,无力地攥紧了被单。
等席墨深终于放开他,云绒捂着胸口,剧烈地呼吸着。
席墨深下了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云绒以为席墨深在脱衣服,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正要睁开眼睛,一件衬衣就兜头罩了过来。
“把衣服穿上。”
席墨深把从衣柜里取出他放在这里的备用衣服,递给云绒。
云绒扯下脑袋上的衬衣,看到席墨深还是衣冠楚楚地站在床边,除了衬衫衣襟被他抓得有点乱,还是一副矜贵的精英样。
他有些怅然若失地揉搓着手里的衬衣,“原来你去取衣服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席墨深问。
“以为我们要做那些舒服的事……”
“抬手。”
席墨深低笑一声打断,抽出被云绒蹂躏得不行的衬衣,帮他穿好。
系好衬衣的最后一粒扣子,席墨深又拿来裤子给云绒穿。
看到他一张漂亮的笑脸上满是欲望没有被满足的不爽,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我可没有在办公室做什么的癖好。”
席墨深坐在床边,把云绒的小腿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捏着云绒不盈一握的脚踝帮他穿袜子。
“再说了这里连润肤露都没有,你会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