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绒松开手,继续翻烤炉架上的烤串,垂下眼睛说:“我没有上过高中,也没有上过大学。现在是在江老师家里学习。”
林语眼中的不屑一闪而过,随即又亲亲热热地问:“没上过也没关系,你这几天都住在这个山庄吗?”
“嗯,席墨深带我来度假。”
“那我们可以一起玩儿啊,你喜欢骑马的吧?明天马场那边有马术爱好者的比赛,我们可以一起去参加。”
云绒想着反正明天要去陪墨风,便点了点头。
云绒回去的时候,拿了整整两大盘跟小山一样高的烤串儿,把蒋珩吓了一跳。
“呦,小云绒这是把烧烤店搬来了。”
席墨深给云绒擦了擦被炭火撩出来的汗,“你烤几串儿玩儿就行了,弄这么多累坏了吧?”
“好多都是别人烤好送给我的。”云绒答。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烤着烤着,他盘子里的食物就越来越多。
“你烤的在哪儿?”
云绒狡黠一笑,取出最上面的几串递给席墨深,“知道你不喜欢味道重的,我只撒了一点点调料,快尝尝!”
蒋珩拿起一串儿烤牛肉边嚼边说:“云绒,你偏心喔,怎么就给墨深一个人开小灶,说好也要给我烤的呢?”
席墨深凉凉看了他一眼,“两大盘烧烤都堵不上你的嘴?”
他拿起云绒给他开的小灶,故意当着蒋珩的面,慢条斯理地把几串烤牛肉吃出了法餐的速度。
然后晚上他就第一次在成年后,因为吃坏东西闹起了胃疼。
早上去马场的时候,云绒还是不放心地劝席墨深:“你不舒服的话待在床上休息就好,我可以自己去马场。”
“我吃过药已经没事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那我也不去了,在这里陪你。”
席墨深捏了捏云绒的脸,“昨晚不是说跟墨风还有林语约好了,很期待今天的马术比赛吗?”
席墨深揽着人往外走,“走吧,墨风还在等你。”
云绒看着他还有些苍白的脸上,絮絮叨叨地叮嘱:“那你去了就在马场边坐着等我,不许晒太阳、不许乱跑、乖乖坐着。”
这还是席墨深第一次被云绒管着,感觉颇为新奇,他微不可察地翘了下嘴角。
等到了马场,跟昨天相比多了不少人。来这里的客人不少都是骑术爱好者,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切磋一番。
工作人员把他们引到视野最好的看台上落座时,蒋珩已经到了。
云绒扶着席墨深坐好,又跑去跟工作人员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没一会儿,工作人员就送来了云绒需要的东西。
云绒给席墨深腰后垫好靠垫,又拿小毯子帮他盖住腿,最后把一杯热牛奶塞到他手里,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去牵墨风出来。
蒋珩一直一脸表情复杂地看云绒忙前忙后,等人走了才转头问正把一杯热牛奶品出红酒架势的发小。
“墨深,你这是……”他扫过那靠垫跟毯子,“怀了还是坐月子呢?”
席墨深扫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依旧慢悠悠地喝着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