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前还说:“你的耳朵跟尾巴露出来了,要不然我出去你收一下,我假装没看到?”
云绒对于谢怀恩的体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把跟方佳期的电话挂断了。
云绒现在所使用的手机是席墨深买的。
众所周知,席墨深给云绒买的东西全都是最好的。
连盛誉集团负责总裁办的保洁阿姨都清楚,席总办公桌后人体工学办公椅旁,那个洁白无瑕的沙发、羊绒毯跟上面鹅黄色的小垫子,都是专门从意大利采购的。
因此云绒的手机无论是功能、内存还是听筒的收声功能,都是一等一的好。
电话那头的方佳期当然没有直面云绒的谢怀恩看的清楚,但隔着听筒,她还是听到了“耳朵”、“尾巴”这种她晚上闲暇搜文或者搜漫画时,常用的关键词。
人前矜贵冷艳的方大小姐立刻就在电话那头吱哩哇啦地喊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激动。
“好你个绒宝!之前一提上次送你的裙子你就害羞,我本来以为尺度太大了,没想到竟然是我见识少了!”
“你跟席墨深竟然背着我都开始玩耳朵尾巴了!快,有没有图片让我看看!”
“我们绒宝这么可爱,戴上耳朵一定很萌,还缺耳朵吗?想要猫耳、狐耳、兔耳还是别的什么,我都给你买,无偿赠送!喂——喂——”
云绒挂断电话,才觉得卧室一下子清净了。
他实在没想到初见方佳期时还是个有些倨傲的大小姐,现在熟了怎么能一个人仅靠电话就搞出几十个人的动静。
挂了电话,云绒犹豫了一会儿,拿着手机甚至想着要不要给席墨深先发个消息说一声,但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冲着虚掩的大门把谢怀恩喊了进来。
这次谢怀恩进来除了手上的托盘,还拎了一个小药箱。
云绒有些忐忑地抬眼看向谢怀恩,等着对方对他提出“一个人好端端为什么会有尾巴和耳朵?”、“你是妖怪吗?”等等疑问。
甚至还想过要不然就按照方佳期的思路,说那个其实是我在网上跟风买的s配饰?
反正席墨深的房间很大,门口跟沙发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万一谢怀恩刚才真的没怎么看清呢?
云绒还在自欺欺人地纠结着,没想到谢怀恩却跟刚才一样冷静。
他把手上的东西在沙发边的小桌子上放好,又把云绒小心地从地毯上扶到沙发上,又拾起被他踹翻的水晶灯放好。
最后还去洗手间拿了个热毛巾出来,仔仔细细帮云绒擦了手。
“晚餐看到你吃了那么多,怕你消化不良睡不着,就给你拿了点促消化的东西。”
谢怀恩把托盘上的大麦茶跟山楂糕,温柔地塞到云绒怀里,看到他有些苍白的脸,有些心疼自己刚才太冲动进门了,把孩子吓成了这样。
他揉了揉云绒已经不见刚才毛茸茸、毛色发亮猫耳的柔软发丝,又放柔了声音。
“那个是大麦茶,里面没有咖啡因,不会影响你睡眠的。”
看到云绒乖乖喝了一口热茶,脸色也回暖了一些,这才蹲下身,捧起了云绒的脚踝。
看着那红肿发热的小脚趾,正要从药箱里拿出降温镇痛喷雾,云绒就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脚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