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秘书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一只小奶猫嫌弃,内心也都有点失衡,缩着手心有余悸地喃喃。
“这个小煤球怎么回事?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张嘴就咬?”
席墨深又把自己的手探过去,呲着牙齿的小家伙又重新变得温顺,用湿润的鼻尖贴近他的手背,毛茸茸的小脑袋也贴上了他的手腕。
很柔软,也很温暖,就像是一片云。
席墨深把它捞进怀里,小家伙也没怎么挣扎,跟个猫咪公仔一样,把脑袋扎进他的臂弯后就一动不动。
“别叫它小煤球,它有名字了,叫‘云绒’。”
像是在回应席墨深,那只小猫突然就喵了一声。
“医生,请问我把它带回家,还需要做什么检查吗?”
不知道是不是罗秘书的错觉,明明席墨深脸上的表情跟语气都丝毫未变,可罗秘书就是觉得他此刻很放松,甚至是有点……开心。
“绒绒?云绒?”
陆沉伸出手指在出神的云绒白皙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笑意。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你拿着那套西装不换就干看着?”
陆沉伸出左腕露出价格不菲的腕表,点了点上面的时间。
“绒绒啊,你再继续看下去咱们可就赶不及去看你的席墨深了。”
“不行!”云绒大声道。
应完就要去脱身上的卫衣换西装衬衣,吓得陆沉直把人往试衣间里推。
“我的小祖宗,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在别人面前换衣服。”
试衣间的门关上前,陆沉听到云绒小声嘟哝,“你又不是别人……”
对着完全关上的门,云绒低喃出了下一句,“你可是给我钱的老板。”
陆沉坐在试衣间外的沙发上,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碰到云绒时的温度,想到云绒进试衣间前说的话,他心情很好地勾了下唇角。
正在换衣服的云绒回想着之前主人在衣帽间穿衣服的动作,仔细地把衬衫的扣子一粒粒扣上。
穿好衣服后,云绒摸着身上的西装,又想到了第一次遇见主人时的情景。
刚才拿着这套西装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这套西装跟当时在停车场时遇到主人时,他身上穿的那件很像,都带着暗纹。
当时具体的情况云绒记不清了,只知道那天很冷很冷,听一些大猫说它们很容易在冬天里冻死,它就带着路上遇到的朋友们找到了那个带着温度的大盒子。
后来云绒才知道,那个大盒子叫汽车。
它流浪的时候见过很多人,有好的有坏的,特属于动物的警惕带它跟朋友躲过了好几次危险。
因此在第一次对上主人席墨深那双漆黑的眼睛时,云绒就知道,这个人不会伤害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