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云绒义正言辞地拒绝,“我还有话没跟席墨深说呢,这次回去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好吧,”陆沉无奈,“那我去问问酒店有没有健胃消食片。”
席墨深听到只有一道沉稳的脚步声离去,他知道现在应该出去,想到出去有可能会被那个叫“云绒”的少年缠上,犹豫间就错过了出去的时机。
“你叫什么名字啊?”
云绒正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揉着肚子等陆沉找到那个什么健胃消食片回来,冷不丁背后就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云绒觉得人类真烦人,怎么老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猫身后。
来人没有听到云绒的答复,不由又走近了几步。
“你是刚出道的明星吗?我怎么没见过你。”
云绒不想搭理对方,来人的语气让他有些讨厌,但想到主人教过他要做一只有礼貌的小猫,还是不情不愿地转身回答。
“我不是明星,我都在沉哥的酒吧打工,你当然没见过。”
近看面前人的长相更是好看,而且明显不是化妆品修饰出来的漂亮。
吴清喉结滚了滚,听到云绒的话后又靠近了一步。
“你长这么漂亮,跟着陆沉那个陆家私生子还混的这么惨,倒不如跟我。”
云绒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只是忽闪着眼睫看向对方。
这个人的眼神很像那天欺负许彦的富二代坏人们,让云绒有点不舒服。
席墨深听到这里也不由皱了皱眉,还没等他发消息让陆沉回来,花墙外面就传来了一声惨叫。
主人就是底气
听到惨叫声,席墨深心中一凛。
即使不喜欢被那个叫云绒的酒吧侍应生缠上,但遇上这种事他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这也是席墨深不喜欢来参加这种聚会的原因之一,宴会厅水晶灯下,一个个都穿得光鲜亮丽,觥筹交错间彬彬有礼。
可撕下这张成功人士的人皮,不少人内里都是污浊不堪。
这个圈子里惯是拜高踩低,你在高位时身边都是奉承着你的好人,一旦失势掉下去多的是人想过来踩一脚。
而且这种人有了钱并没有想过造福社会或者去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反而会用手里的钱跟特权去欺压那些努力生活的普通人,逼良为娼的事情太常见。
尤其是那个侍应生,长相漂亮,看起来柔弱可欺,背后却没有任何能为他撑腰的家庭或靠山。
漂亮这张牌,如果生在显赫之家,那就是锦上添花。
可如果生在贫苦人家,就很容易成为其他人眼里的猎物。
那个叫云绒的侍应生看起来年纪就不大,很可能是被人蛊惑或者威逼利诱了让他来接近自己的。
席墨深三两步疾走出花墙,正要出声喝止对方的骚扰,看清了露台上的情况也难得有了几分怔愣。
地上躺了一个穿着订制西装挣扎不已的男人,此刻他被人反剪手臂用膝盖压在地上。
制住他的人正是席墨深眼中“柔弱可欺”的“猎物”侍应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