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墨深并不知道他正被一只小猫咪热切思念着。
戴着皮手套的修长手指推开陈旧的铁门,缓步走进一个仓库里。
如果云绒在这里,就会发现这正是他还是猫时最后待过的地方。
不过与他当时不一样的是,曾经装着猫咪们的铁笼里,此时正关着一个蜷缩成一团浑身脏污的男人。
“报应来得这么快,惊喜吗?贾教授。”
恐惧
(提前预警:本章可能含有血腥暴力,胆子小的宝宝谨慎观看。)
席墨深坐在保镖准备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笼子里狼狈的男人。
“哦,不对,你被解聘了,学位也被撤销了,现在不该叫你贾教授……”
席墨深姿态闲适,不像是在充满异味跟血渍又肮脏的仓库,而像是在音乐厅或者拍卖会,依旧优雅矜贵。
“……应该叫你的名字,贾善均,还是虐猫犯?”
贾善均在笼子里剧烈挣扎着,因为被束缚住了双手,连挣扎也显得无力。
“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抓来这里,你这是犯法你知道吗?”
“原来贾先生你还知道法律啊?”
席墨深的视线一一扫过金属桌面上还带着血迹跟动物毛发的工具,以及墙上像战利品一样贴出来展示的照片,眼神一点点变冷。
“你欺负我的小猫时,都不先弄清楚主人是谁吗?”
“哈?原来就是为了一只畜生?”
贾善均躺在笼子里,过于狭窄的笼子让他无法翻身,逆光中只能看见一双手工定制的皮鞋跟挺括的西装裤脚。
“那些猫都是别人给我的,都是误会,你买猫花了多少钱,我可以赔给你!”
席墨深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贾先生,你现在好像还没搞清楚情况。”
席墨深招招手,沉默的保镖从金属台子上取了一个钳子,缓步向笼子靠近。
血液的味道跟金属交杂在一起,混合成了难闻的味道,那股味道越来越接近,贾善均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从脊背到头皮都冒出了冷汗。
在那把金属钳子塞进他嘴巴里的时候,那种恐惧到达了顶点。
保镖用左手卡住贾善均的嘴,右手的钳子夹住他上排13号牙,猛地往外一扯。
“啊!!!”
凄惨的哀嚎声里,席墨深的声音仍旧平平淡淡不含一丝起伏。
“别人的东西不要碰,这是幼儿园都会教的知识吧。”
很快,贾善均的14号牙也被蛮力扯了下来。
尖刺、撕裂性的疼痛简直直穿脑膜,口腔里没一会儿就充满了血腥味儿,贾善均痛的浑身发抖,满头冷汗,意识都有些涣散了。
“咦?你不是很喜欢这样拔猫咪牙齿的吗,怎么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