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绒的掌心热乎乎的,就跟个小暖炉一样。席墨深一顿,抽回自己的手。
白皙的手掌在黑色蓬松又柔软的发丝间摸来摸去,什么都没有摸到。
“没有啊。”
云绒说着就站起身,手指灵巧地解开休闲裤的纽扣,抓着裤腰就要往下拉。
竟然是想要当着席墨深的面就脱掉裤子,检查自己的屁股后面是不是真的有一条尾巴。
席墨深眼皮倏地一跳,伸手抓住了云绒想要继续往下脱裤子的手腕。
“停。”
云绒回头看向身后的席墨深,不开心地扁了下嘴。
“是你说我昨晚长出猫耳朵跟尾巴的,我现在想检查一下你竟然还凶我。”
见云绒没有继续往下脱裤子的意思,席墨深这才收回了自己的手。
因为云绒刚才的动作,他的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胯骨上,露出了白色的内裤。
“先把裤子穿好。”
席墨深捏了捏眉心,有些无奈地问:“云绒,你现在是人了,要遵循人类世界的行为规范,以后不许在别人面前随便脱裤子。”
席墨深顿了一下,补充道:“衣服也不行。”
“昨晚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云绒摇了摇头,“一直有闻到席墨深你的气味,所以很安心很舒服。”
席墨深从小长到大,身边的人不是遵循着那些俗话礼仪,就是一句话能包含着几百个心眼子,像云绒这样直白地表述自己想法的人几乎没有。
这种直白的表达让席墨深些微的不习惯,却并不觉得讨厌。
他放缓了语气,“那有觉得哪里跟之前不一样吗?”
“不一样……”云绒努力回忆昨晚的感受,把掌心贴在了胸口,昨晚心悸心脏砰砰直跳,简直要蹦出胸口的感受还历历在目。
“昨天喝完酒后…心脏砰砰砰的,跳得好快。”
席墨深视线落在云绒胸口,“之前喝酒的时候,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吗?”
云绒摇头,“没有,我之前从来没有喝过酒。”
“真乖。”
席墨深的掌心赞许地在云绒头顶揉了揉,手还没离开,云绒就跟之前还是猫咪时一样,把脸颊贴上去蹭了蹭。
掌心的皮肤柔软又温暖,席墨深的指尖动了动,却并没有抽回手。
看来,问题就出现在昨晚云绒喝的酒上面。
他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的酒柜,正准备要让云绒试验下猜测的真实性,突然一阵咕噜声突兀地响在房间里。
他垂眸看向云绒,云绒揉着肚子睁着大眼睛无辜地仰头望着席墨深。
“席墨深,我饿了。”
正在发育的小孩不能饿,席墨深立刻通知厨房送些好消化的吃食来。
本来打算陪着云绒一起吃,但想到醒来就皱着鼻子说讨厌酒臭味的小猫,等食物送来后,席墨深转身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