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脱还是我帮你?”席墨深低头试着水温,并没有回头去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
身后没有动静。
席墨深回过头。
云绒把自己缩在角落里,手指攥着衣摆表情纠结。
他知道席墨深爱干净,以前还是猫咪的时候上床席墨深都会给他擦手擦脚,让他穿着外衣外裤睡在他床上刚已经是极限了。
但是……云绒听着那哗哗的水流声耳朵尖动了动,身上被水沾湿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跟许彦合租的时候对方都是用食物哄着他去洗澡,现在云绒刚已经吃饱喝足了就更不想动了。
尤其面对的是席墨深,他的主人,云绒就更加放任自己的娇气。
席墨深起身,停在云绒面前。
“抬手。”
云绒抬起脸,一张漂亮的小脸看起来可怜兮兮。
“席墨深,我可以不洗吗?”
回答云绒的是席墨深那硬邦邦的声音。
“不行。”
云绒抿了抿唇,慢吞吞把两只手举起来,眼睛死死闭着,睫毛轻轻颤抖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席墨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唇角微微扬起。
他捏住云绒衣摆边缘,轻轻往上掀。云绒头发被带得乱糟糟的,露出白皙又单薄的胸膛。
衬衫落到地上,云绒立刻用手臂抱住自己,缩着肩膀。
“……冷。”他可怜巴巴地小声说。
云绒试图用装可怜这招唤醒席墨深最后的同情心。
席墨深没有戳穿云绒,屋子里常年恒温恒湿,根本不可能会感到冷。更何况对方现在小脸红扑扑的,完全跟冷扯不上关系。
等把云绒裤子也脱掉,虽然知道去看别人的身体很失礼,席墨深还是从对方的身体上扫过。
尾椎那里很平坦,完全看不出昨晚长出过尾巴。
至于其他地方……倒是跟人完全没有区别,白白净净的。
他把人领到浴缸边,试了试水温,示意云绒进去。
云绒跨进浴缸,蹲在水里抱着膝盖,像一朵浮在水面上的蘑菇。
可能是猫咪天生就怕水,变成人了也一样,此时坐在浴缸里仰头望着席墨深的云绒看起来乖的不得了。
席墨深挤了洗发水,在中心里揉搓开,轻轻覆上他柔软的头发。
云绒闭上眼睛动了动脖子。
“别动。”
指腹按压过头皮,力道不轻不重。云绒慢慢放松下来,把小巧的下巴搁在膝盖上,任由席墨深揉搓。
热水漫过肩膀,水汽氤氲。
安静了好一会儿,云绒歪头去看坐在浴缸边安静帮他洗头的席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