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我的,你怎么可以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收走!”
“那可都是我精心挑选的地方!”
面对云绒的质问,席墨深并没有出声,只是眼中暗涌一闪而过。
那些东西的确都是他收起来的,连带着云绒一楼的猫房都锁了起来。
自从看到那些猫咪形态的云绒躺在血泊里后,席墨深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睹物思猫”。
落地窗边的猫窝是捡回来不久后,终于接纳了这个家跟席墨深的豆丁云绒,用嘴巴叼着猫窝一角,一点点愚公移山般挪过去的。
那天席墨深坐在沙发上看文件,亲眼看着那只小奶牛猫叼着比自己体积还大好多倍的猫窝,挪一步喘三下地搬到了沙发一旁。
等挪好后,冲着在看报的他“喵呜”“喵呜”了好几声。
直到他挠了挠小猫的下巴,夸了一句“很厉害”,这才又得意地“喵呜”一声躺到了猫窝里,脑袋朝向他的方向,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然而看到那些照片后,再看到这些跟云绒有关的东西,席墨深眼中只有那具躺在血泊里已经了无生气的小小身体。
眼前这个气鼓鼓瞪着自己的云绒,让席墨深有一瞬间的恍惚。
鲜活、生动、眉眼间全是不加掩饰的情绪——和记忆里那个小小的黑白色身影重叠在一起,又分开。
席墨深这才有了实感,他的云绒的的确确是回来了。
正站在他面前。
云绒察觉到了什么,那股气鼓鼓的劲儿慢慢收起来,歪着脑袋看他。
“席墨深?”
席墨深没应,他只是看着云绒。
看着那双跟以前一样澄澄澈澈,永远只注视着他的的眼睛。
看着那张因为不满而微微鼓起的小脸。
看着这个人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会生气、会说话、会喊他的名字。
席墨深倏地伸手,把云绒捞进了怀里,很紧。
云绒被箍得一愣,下巴柔顺地搁在他的肩头,两只手自然地揽着席墨深的背。
“……席墨深?”
“你干嘛呀?”
“我说的话让你难过了吗?那我不说了,那些东西我们重新买就好了。”
说着,云绒还安慰性地拍了拍席墨深的后背。
“好啦好啦,别难过了。我又没真生你的气,我最喜欢席墨深了。”
良久,耳边落下一个很轻的声音。
“云绒,欢迎回家。”
开始同居
席墨深找出钥匙,重新打开了那间在一楼、专门给云绒准备的猫房。
云绒踱着步子进去,像国王巡视自己的领地。
他一样一样看过去,玩具、猫粮、猫罐头、冻干全都在,一样都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