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绒立刻蔫了。
“……知道了。”
他悄悄觑了席墨深一眼,不敢再造次。坐得端端正正,冲副驾上的罗秘书老老实实道歉。
“对不起,罗秘书。刚才是我说话过分了。”
副驾的罗秘书正襟危坐,连忙摆手:“哦,没、没关系。”
车子驶入许彦跟云绒合租的小区时,云绒趴在车窗上在指挥方向。
“前面左拐直开进去就好了。”
司机轻点刹车,有些为难地后座说:“席先生,前面被杂物挡住了,开不进去。”
“停车吧。”
席墨深才下车云绒已经下车从后座绕了过来,拉着席墨深的胳膊就往前冲。
“席墨深,我带你去看我的房间!”
云绒和许彦租的房子在一个老小区,楼栋之间堆满了各家各户的杂物。房间在三楼,步梯,墙面上印满了鞋印跟各种开锁、通下水道之类的小广告。
“在酒吧打工后,一直住在这里吗?”
席墨深抬脚,楼梯上不知道沾了什么,踩起来黏糊糊的。
云绒拉着他走到一扇老式防盗门前,门上的小广告被清理过,还贴着过年时留下的春联,能看出来主人住在这里也小心维护着。
云绒敲了敲门,“小彦,我回来啦!”
说完,弯着眼睛回头去看席墨深。
“刚到酒吧那几天没钱也没地方住,沉哥预支了我工资,还让我住酒吧的休息室。后来小彦的室友搬走,我就搬进来了。”
“吱呀”一声。
防盗门在云绒身后打开,许彦睡眼惺忪地探出了个脑袋。
“小彦!”
看到敲门的是云绒,许彦一下子清醒了。急忙把门推开,将人拉进来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
没在云绒白皙的颈项和裸露的皮肤上看到痕迹,这才松了口气。
“臭绒绒,你还知道回来!留个纸条就跑出去,两天里不回家也不去酒吧,我快担心死了!”
“你当初就应该带上沉哥要给你的备用机,不然联系不到你真的急死人。”
许彦伸手,想要跟往常一样揉云绒的脑袋。
指尖还没碰到发丝,一只大手横空出现,揽着云绒的肩膀往后一带。
云绒被稳稳地拉进席墨深的怀里。
“许彦先生,你好。”
席墨深左手揽着云绒的肩膀,微微颔首,“我是席墨深,这段日子,麻烦你照顾云绒了。”
他语气客气,姿态从容,揽着云绒的那只手却纹丝不动,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在许彦看来,穿着西装的高大男人几乎把云绒整个人都揽在了怀里,完全是一副宣誓主权的姿态。
许彦的手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