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上次见面墨深对云绒的接近还有些抗拒跟距离感,现在完全是……放纵了。
“小云绒,”蒋珩开口,“我也饿了,怎么我没有三明治?”
云绒是专门来给席墨深显摆的,所以按照店里卖给客人方式,一个三明治对角切成四份,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白色瓷盘里。
好看是好看,就是分量对一个成年男性来说着实有点少。
云绒有些纠结地看了看盘子,又看了看蒋珩。
想到蒋珩一直对他都比较友善,勉为其难道:“那……等席墨深吃饱了,你可以吃。”
“这么偏心啊。”
蒋珩瞥了眼对面慢条斯理吃东西的人,“那我也要你喂我吃。”
这回云绒皱了皱鼻子,有些嫌弃地往席墨深的肩头靠了靠。
“我不要,你身上都是酒臭味。”
蒋珩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空了的酒杯,又看了看席墨深手边那杯清清爽爽的气泡水。
蒋珩:“……”
这下他总算明白,席墨深刚才说的“原因”是什么意思了。
卡座里三个人,蒋珩却有了种自己被排挤的感觉。
陆沉今晚送云绒离开时,通知他以后每天下午五点过来,上到九点就行,只用做半天,来不了就提前打个电话通知就行。
门口迎宾的侍应生凑过来,一脸不敢置信,“沉哥,你对绒绒的差别待遇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陆沉叹了口气。
能不明显吗?
今晚席墨深亲自送云绒来上班。趁云绒去试衣间换制服的工夫,这位席总跟他聊了几句。
说是为了感谢他对云绒的照顾,愿意把手里陆氏公司10%的持股,按照市场价转让给他。
这直接增加了他这个私生子在陆家的话语权。
陆沉在心里又叹了口气。
这真的不是他势利眼。
实在是资本主义的炮弹攻势,太强烈了。
望着那辆渐渐驶远的黑色轿车,陆沉眼底浮起一丝担忧。
在席墨深那样心机深沉的人面前,云绒完全是一张白纸一张——想什么、要什么,全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太容易被看透了。
家长
车子行驶半路,云绒突然趴在车窗上,一直在往后看。
“席墨深,可以折回去吗?”
席墨深把人扯回来坐好,伸手拨开他有些挡住眼睛的刘海。
“折回去做什么?”
云绒也是看到窗外一闪而过的流浪猫才懊恼地想起来——这两天光顾着跟席墨深相认的高兴了,把那些同类忘得一干二净。
“酒吧后巷的那些猫,我这两天都没去喂,不知道它们有没有东西吃?”
席墨深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这么急,里面有喜欢的猫?”
云绒原本正仰着脸乖乖地让他整理头发,听到这话诧异地往后一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