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完班来到酒吧接云绒,进门听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时他就觉得不对,等看到那些衣着清凉的男男女女,他只想立刻找到云绒带走。
谁曾想打电话没人接,打给陆沉才知道今天乱,专门把人安排在了后厨。
未曾想后厨也没找到人,正想停掉音乐开灯时,却发现了一个神色慌乱的服务生。
席墨深皱着眉把人抱进车里,他都不敢想如果自己晚来一会儿云绒会怎么样。
“回云栖,通知医生过来。”
升起车厢里的挡板,席墨深垂头去看怀里的人。
“云绒,打工的事到此为止。”
云绒一直没有抬头,靠在他的胸前微微颤抖着身体,抓在他衣襟上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微微发白。
席墨深心中一叹,不禁放软了声音。
“不是责怪你,你在这里我很不放心,如果你舍不得那些同事,空闲时间可以约他们出来,不一定非要打工。”
席墨深还想说你不欠陆沉什么,该还的我都还了,却倏地顿住。
他不敢置信地捧起云容的脸,声音严肃:“云绒,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触手才发现云绒脸颊烫得吓人,小脸红扑扑的,像是一颗饱满又鲜嫩多汁的水蜜桃,引诱着人去咬一口。
云绒蹭着席墨深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在男人的手心依恋地贴了贴。
“好舒服……”
席墨深面色一凛,“云绒,老实告诉我,刚刚在包厢里他们有没有喂你什么东西?”
“……没有。”
云绒呼出来的热气落在席墨深的手腕间,简直要把他的皮肤灼烧。
云绒攀住席墨深的肩膀,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男人的颈项里,嗅闻着那里他喜欢的味道。
“席墨深……好闻……好喜欢……”
云绒含糊呢喃着,身体里那股奇怪的感觉在闻到席墨深的味道后又涌上来,让他忍不住往男人怀里蹭了蹭。
动作间似乎有细微的电流流过全身,好像这样才会舒服一点。
席墨深身体一僵,同样身为男人,他已经感觉到了抵住自己的东西什什么。
“云绒,你——”
他侧头看了一眼黏在他身上的人。
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像是难受,又像是别的什么。
“别动。”他的声音有些哑,“马上到家,医生会帮你检查的。”
云绒“嗯”了一声,乖乖窝在他怀里。
过了一会儿,又小声说:“席墨深。”
“嗯?”
“你能不能帮帮我?”
云绒又不安分起来,拉着席墨深手往下。
“这里好难受。”
春天